許延的身子在發顫,之前最多也就是被人家綁著強迫,還從來沒人敢這麼對他。
妙紫的手掌故意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探,指尖卻帶著點故意的涼,惹得許延渾身一哆嗦。
剛恢復了幾分知覺的身體本就敏感,被她這般刻意撩撥,火氣頓時就洩了大半,只剩下酥酥麻麻的癢意往骨頭縫裡鑽。
他想往後躲,可後背剛離開被褥沒幾寸就被妙紫另一隻手按住了肩,那點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又摻著恰到好處的魅惑,讓他剛攢起來的力氣瞬間散了大半。
“你別亂來……”
許延的聲音沒撐住,帶上了點不易察覺的顫音。
這幾日被輪番“打磨”的身體太懂這種訊號,剛壓下去的燥熱轉眼就翻湧上來,連耳根都燒得通紅。
妙紫瞧著他這副嘴硬心軟的模樣,樂得低笑出聲,唇瓣擦著他的耳廓輕輕咬了一下。
“我亂來又怎麼樣?前幾日你大姐二姐她們把你喂得那麼足,總不能到我這裡,就只剩個軟乎乎的麵糰子任我捏吧?”
說著她便不再逗他,手掌一帶就將許延半扶了起來,自己順勢往後一靠,竟是拉著他往自己身上貼。
紫衣的衣料滑溜溜地蹭過許延的皮膚,腰間那截露出來的暖香緊緊貼著他的掌心,與她冷傲的神態截然相反,肌膚滾燙得像團火。
許延本就四肢剛恢復力氣,哪裡架得住她這般刻意引導,手下意識地就摟住了她的腰,腦袋埋在她的頸窩,呼吸瞬間就亂了。
窗外的日頭慢慢往西斜去,暖光透過窗欞灑在床榻邊,將散落的紫衣邊角暈出一層柔和的光。
妙紫一開始還帶著點逗弄的心思,到後來也漸漸失了那份刻意的冷傲,雙手緊緊許延的脖子,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嚶嚀。
她本是抱著看反抗戲碼的心思來的,沒成想許延悶聲折騰起來,力氣雖還沒恢復全盛,那股子憋了好幾日的勁卻全用在了她身上,倒讓她先前攢好的那些挑釁的話,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等到一切停歇時,許延直接癱軟在她身邊,大口喘著氣,臉上那點被打出來的紅印早就被別的緋紅蓋得嚴嚴實實。
妙紫髮絲散亂地靠在床頭,往日里冷冰冰的一雙眼此刻水潤潤的,指尖戳了戳許延汗溼的胳膊。
“看不出來你這騙子裝模作樣的,剛才故意裝著力氣沒恢復,是想騙我主動是吧?”
許延斜了她一眼,撐起還有點發軟的手,直接將她往懷裡一帶,嘴角勾起點壞笑:“那也得看物件是誰,剛才你打我那兩巴掌,這筆賬咱們可得好好算一算……”
本來那會兒他渾身的確沒什麼力氣,可就在陰陽調和的瞬間,體內彷彿一道枷鎖被打破。
接著便是洶湧澎湃的真元向四肢百骸流動,整個身體每一處骨骼都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就在完成的瞬間,許延已經徹底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忍不住低吼一聲,徹底接管局勢。
……
鬥法結束,穿好衣物,妙紫又恢復到那副冷傲的模樣,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行了,我先走了,下次有時間再找你。”
原本還躺著的許延忽然面色一僵,“你說什麼玩意兒?”
妙紫卻只是整理了一下頭髮,大踏步朝屋外去。
臨出門前,嘴角微微勾起,一副已經勝券在握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