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數日。
看著這幾個依舊在拼了命的幹,廣亮也是沒招了,實在是抓破腦袋也想不通。
這群傢伙究竟在幹什麼?
連比李管事等級高的許多人物都剃度了,偏偏李管事身邊這幾個分外執著,寧可拼著受苦也要硬幹。
何必呢?
而且以他對李管事的瞭解,這傢伙分明是個唯利是圖,見利忘義,欺軟怕硬的小人啊,怎麼反而他站到最後了。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但他想不通歸想不通,該彙報還得彙報,國師那邊還等著要訊息呢。
……
“國師,將近八成的道士已經都同意剃度為和尚了。”
虎力點了點頭,似是頗為滿意:“那麼剩下的呢?”
廣亮咬牙恨聲道:“都怪那個李管事,一直在帶頭反對,還說什麼要誓死守護道門正統,搞得另一批人也就那麼硬扛著。”
“李管事?”
虎力微微蹙眉,這傢伙……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偷奸耍滑,左右逢源,欺下媚上,滿臉諂媚的猥瑣形象,一直被他定義為不堪大用。
要不是他實在擅長拍馬屁,而且總是拍的讓人很舒服,連管事這個職位都不可能讓他去做。
“你怕不是搞錯了吧,這個傢伙遇到這種事兒,難道不是第一個響應的?”
虎力一臉狐疑之色,饒是他再怎麼想,也想不出這個傢伙一臉正氣究竟是什麼樣子。
廣亮像是一臉憤懣道:“師父,你不知道啊,偏偏那傢伙是個刺頭,其他那些人很多都想直接剃度了,偏偏被他給勸下來了。”
虎力道:“他是怎麼勸的?”
廣亮道:“就說什麼……咱們拜的是三清祖師爺,是國師的弟子,學的是道法正統,安能叛教入佛一類。”
虎力聞言大吃一驚,心中不禁肅然起敬,哀嘆一聲:“不想真是患難見忠臣,沒成想這麼個平日裡偷奸耍滑的貨色竟才是道門大將!”
他心中竟也湧出一絲愧疚之意,怎麼忍心再如此責罰。
“罷罷罷,既然如此心誠,就將他趕出觀去,也不必再讓他受苦,且讓他尋個道觀好好去拜三清祖師了此餘生,也好過如此折磨於他。”
廣亮愣了下,隨即大喜。
除了這個刺頭,剩下的人還如何抵抗呢?
……
李管事仍在拼命扛著佛像朝一間偏殿而去,心神已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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