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延沒有理會他，只是接著道：“我看你還像個識時務的，只要好好交代，我還是能饒你一命的。”
黑袍人思索片刻，聲音沙啞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不能說太多。”
“不能說？”
許延微微蹙眉，“難道說了就會死？”
“是。”
黑袍人老實道，“這是魔主的命令，沒人能夠違背。”
許延道：“那麼好，我只問你，你能回答便答，不能的就閉嘴。”
黑袍人終於點點頭。
的確，他在魔裡面算沒有骨氣的，但只要能活著，沒有骨氣又如何呢？
連有骨氣的魔使都死了，只有活下來的才有機會。
許延問道：“魔主是什麼人，叫什麼？”
黑袍人道：“魔主乃是魔界之主，萬魔之首，但只有魔主信任的人才知道魔主的名號，我們只知道要稱呼魔主。”
“名號都不知道麼……也罷，那麼魔界在什麼地方？”
“魔界在三界之外，無人可進，無人可出。”
“無人可進，無人可出？那麼你是怎麼來的？”
“魔界與人界之間的通道早已被封印，我等是先遣之魔。”
“什麼叫先遣之魔？”
黑袍人沉默了。
許延知道他不敢說，於是又問：“你們來這兒是為了什麼？”
黑袍人依舊沉默。
“那麼是不是封印有漏洞？”
“是。”
“是不是隻能容納少許人透過？”
“是。”
“這麼說如果時間夠久，你們是不是都能過來？”
黑袍人沉默片刻，搖搖頭：“我不知道。”
許延沉吟道：“也罷，那麼你藏在牡丹叢中做什麼？”
黑袍人道：“因為那個魚妖一直在為這牡丹叢輸血，還不時輸送肉身養料，我便趁機藏匿其中，吸納那些養料，我們魔可以靠這些血肉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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