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C12 明斯予到底有沒有和別人接吻過……
一連幾天,柳燃都不敢直視明斯予。
哪怕明斯予只是經過,或是安靜的坐在桌旁吃飯,只要明斯予進入她的視線,或是她感知到明斯予的存在,她就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個吻。
然後下一秒,嘴唇就開始發燒。明斯予清淺的呼吸彷彿就在臉側,捉弄的她臉頰、鼻尖發癢,尾根跟著泛起痠麻,她要用力抓住尾巴擰一擰,才能用疼痛覆蓋掉那股異樣。
明斯予不在家時,家裡只有她和齊蓁。七百平的躍層打理起來並不容易,齊蓁大多時候都很忙,不常和她說話。
齊蓁對那晚看到的一切隻字不提,只在發現柳燃臉頰燒紅時,過來關切的問上一句:“柳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柳燃惶恐的胡亂搖頭:“沒,沒有。可能是有點熱。”
這是一場難以磨滅的、長久的懲罰。而明斯予彷彿那個吻從沒存在過的態度更讓柳燃備受煎熬。
她止不住的去想,為什麼明斯予可以做到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明明主動吻上來的是明斯予,而事後翻來覆去惴惴不安的卻是她。
難道,那個根本沒有多少深入的吻,對明斯予而言,只是用來對付討厭的人再普通不過的手段嗎?明斯予對所有不喜歡的人都會用親吻去懲罰嗎?明斯予對接吻表現的如此隨便,難道是因為她會經常和不同的人接吻,所以接吻在她看來和握手差不多?
柳燃無法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想到最後,已經發展成“明斯予到底有沒有和別人接吻過”這種註定找不到答案的終極問題。
她覺得自己的思維都快不正常了。
在此之前,除了生病的媽媽,柳燃還沒被誰如此長久的佔據大腦。明斯予是個絕對的壞人,她用來報復的手段太高階,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讓人短時間內找不出任何可以破解的辦法。
她在這邊瘋狂糾結,而明斯予對她一如往常:沒興趣的時候就把她當空氣晾在一邊,一整天都不帶給一個眼色;興致來了,就把人捉過來玩尾巴和耳朵。
柳燃當然每次都會拒絕,可是當明斯予裹挾著暴雪後的香水味道不容抗拒的靠近,面前的景象就會和那晚唇瓣相貼的畫面重合。大腦反覆宕機,手腳不聽使喚,她甚至開始懷疑,明斯予是不是什麼吸入式毒藥成精,不然怎麼一靠近她就頭暈。
明斯予會惡劣的掐著她的尾巴尖,感受著一大蓬尾巴努力又無用的掙扎。“唔,小狼還記得上次是怎麼欺負主人的嗎?這都是對上次不乖的懲罰。”
柳燃:…到底是誰欺負誰?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她不該對明斯予這個毫無人性的壞女人提出人性化的要求。她甚至不敢再朝明斯予呲牙——不是因為擔心呲牙違反了第一條規定,而是她怕明斯予趁她呲牙的時候過來親她,那簡直是噩夢。
明斯予也不是完全“免費”的玩弄她。
除了一套套昂貴的衣服,柳燃從明斯予那裡得到了幾條新的內ku。和上次尺碼偏小的那幾條一樣,用透明磨砂袋子分裝,整整齊齊裝在沒有logo的紙袋裡。她拆開一條試了試,大小剛好,彈力舒適,後面單獨留出的洞剛好可以夠她把尾巴放出來。她終於不用再穿勒人勒到皮疼的小號內ku了。
柳燃耳朵垂下,不禁嘀咕,明斯予這是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
這個念頭剛冒出,柳燃就掐了自己一下。內ku這種必需品算什麼甜棗?她真是被明斯予折磨到精神失常了。
唯一能給柳燃帶來安慰的是,明斯予沒有再從食物和水方面限制她。齊蓁做的飯菜又格外好吃,此前在地下黑心研究所只能吃殘羹剩飯或是沒滋沒味的營養劑,體重早已脫離正常範圍,現在她每天吃飯都吃的很快樂。當然,明斯予不在家裡吃的時候,齊蓁不會單獨為她做飯,她基本都是吃明斯予吃剩下的。可能是之前吃的太差,柳燃只花了幾秒鐘就接受了吃明斯予剩飯的事實。反正明斯予就動幾下筷子,菜都跟新的一樣,不吃就只能丟掉,浪費。
儘管經常被欺辱到氣的半死,每天不是蜷縮在沙發邊就是小黑屋,柳燃的面色還是日漸紅潤起來。
有次明斯予玩完她的尾巴,甚至捏了捏她的臉。
“不錯,營養夠了毛毛才能長得更柔順。”
這樣的日子差不多渾渾噩噩的過了一週。柳燃沒什麼能威脅到明斯予,反而被明斯予輕鬆拿捏,兩人相處時倒是意外和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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