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明總，你需不需要，我幫你。”
視線一眨不眨的盯著身下的女人，試圖從那漆黑的瞳孔中看到一絲動容。
明斯予微微屈起一條腿，膝蓋頂了頂柳燃的大腿。
“小狼，我是主人。對主人，應該用‘請’。”
柳燃慢慢垂頭。
直至臉埋進明斯予頸間。
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是她嚮明斯予提出負距離接觸的請求。
“主人，請給我，幫您的機會。”
……
有了明斯予的縱容，氣氛都到這兒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除了開頭和柳燃夢裡的一樣，其餘的都相反。
她沒在床上佔上風翻身做主人，反而被明斯予數次嫌棄技術差。她蜷在明斯予腿間，努力想要明斯予為她戰慄，兩隻狼耳被明斯予抓在手裡，明斯予像是在擺弄操作杆，透過轉動耳朵，示意柳燃再往裡，輕點或是再重一點。
柳燃聞到了明斯予雪割草味的資訊素。清醒，凜冽，一點點苦澀，和苦橙味資訊素交融的瞬間，靈魂都在顫.栗。
柳燃取掉了明斯予的眼鏡。像是剝掉對方最後一層用來偽裝的皮，直面她裸.露的心緒。
“柳燃，你——”
明斯予張了張唇，瞳孔有一瞬的失焦。口中溢位類似訓斥的話語，幾個字便戛然而止。
柳燃牙齒在鎖骨間的小痣流連，被本能驅使著滑向頸彎，輕吻後頸那片紅腫發燙的皮膚，“可以嗎？”
她低聲懇求，“可以標記嗎？”
明斯予幾乎是要答應了。
然而，下一刻，想起聽過的新聞：Alpha在Oga意外死後因無法忍受資訊素的折磨飲.彈自盡。
標記後，資訊素會像無形的線一樣將她們綁在一起。一根帶刺的線。
抬起發軟的腿踹向柳燃。
她們貼近床邊，一踹，柳燃咚的一聲滾到地上。被情慾沾溼的眼眸恢復了一絲清明，不解的、受傷的望著床上髮絲凌亂的女人。
“你不能標記我。”明斯予聲音冷下去，“去戴止咬器。”
瞬間，柳燃周身的血液冷卻，凝固了。
是，她不能標記明斯予。明斯予不止一次的說過，她不配。
她的確不配。被明斯予拒絕，是件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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