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必須自救!”
秦春生趕忙低下腦袋,開始思索對策,可想了許久,卻怎麼也想不到破局之法,因為他現在雙手被縛……
如同一隻待宰羔羊——
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如今他只能祈禱楊飛查不到任何證據。
這事不了了之。
“行!”村長秦祥林微微頷首,目光如炬,“我同意開棺驗屍,但前提是王麗的兩個孩子必須點頭。”
“如果他們反對,你絕不能勉強!”
“好!”楊飛聲音鏗鏘,斬釘截鐵地應道。
如果王麗的倆孩子真不同意,他自會另闢蹊徑,但今日這案子,必須水落石出。
不僅是為了系統的獎勵。
更關乎能否讓王麗得以安息。
旋即眾人緩步踏入院內,見秦春生一動不動,如木樁般杵在原地。
楊飛直接又一腳踹在他腿上,冷聲喝道:
“你這是不敢進去?是怕面對受害者家屬,還是怕被你害死的王麗從棺材裡跳出來索命?”
眾人目光齊刷刷射向秦春生——
似要將他洞穿。
王麗真是被他所殺?
“誰、誰說我不敢了?”秦春生強裝鎮定,雙腿卻不聽使喚地哆嗦起來。
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慢吞吞地挪向大院,走進院內,在聽到兩個孩子淒厲的哭喊聲,他心頭一陣慌亂。
村長秦祥林緩步至跪地哭喊著“娘”的男孩秦祺跟前,蹲下身,溫聲細語道:“小祺,小飛想送你媽最後一程,你看行嗎?”
他巧妙避開“開棺驗屍”四字。
以免刺激到孩子。
秦春生卻如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腳嚷嚷道:“小祺、小英,你們可別信這楊飛!他是個壞人,他想開棺驗屍,想對你媽的屍體動手腳!”
“讓你媽死都不得安生!”
“你們千萬不能答應!”
話音未落,楊飛已如猛虎下山,飛起一腳將秦春生踹倒在棺材前。
只聽到哎呦一聲慘叫後,秦春生的嘴裡被塞進一塊毛巾,只剩下嗚嗚嗚的哽咽聲,楊飛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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