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楊飛,聲音低沉而有力,“看來我還沒學到家,竟敢在楊顧問面前班門弄斧,白雪同志說得對——要想抓到賊,就必須比賊更懂賊!”
楊飛沒有回應,只是微笑著將手槍遞了過去:
“給。”
馬保國聽完整個過程,心中對破獲案件又多了幾分信心,於是他催促著張亮加快速度,隨後車子拐進路邊一家小吃攤,幾人下車簡單對付了兩口後。
連公安局都沒回。
他就帶著楊飛直奔保城大學——
......
下午四點,保城大學足球場。
“馬隊長,案子可有進展了?”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身著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緩步走近馬保國,語氣沉重地開口道:“我這還等著復課呢!要是再查不出兇手,學生們怕是隻能無限期放長假了。”
馬保國沒有立即回應,而是轉身看向正在低頭勘察現場的楊飛:
“楊顧問,可有發現?”
這已是楊飛勘查的最後一處案發現場。
但每次他丟擲這個問題,對方總是沉默不語,神色凝重。
可惜這次也不例外——
楊飛只是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我需要先查驗死者,才能回答你。”
“這……”
馬保國欲言又止,眉頭緊鎖成川字。
楊飛立刻捕捉到他的難處,當即問道:“可是屍體已被家屬領走,下葬了?”
張亮聞言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楊顧問,您怎麼知道的?”
“您可真神了!”
“這沒什麼難的!”楊飛輕輕擺手,神色如常:“第一起案件距今已半年,可案子卻依舊毫無進展,換了誰,都不願讓孩子的遺體長久滯留停屍間。”
馬保國聞言長嘆一聲,語氣中滿是自責:“哎!只怪我們無能,給不了被害者家屬一個公道……”
一時間,沉重的氣氛瀰漫開來。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
“除了最近一起案件的被害者遺體尚在,其他三名學生和兩名教師都已入土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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