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大媽彎腰拾起地上的木盒,手指微微發顫,她將盒子輕輕放在桌上,木盒與桌面相觸時發出一聲輕響。
“這裡頭……”
她聲音哽咽,“裝著你爹何大清這些年寄回來的信和錢,整整一千兩百五十元,中海他一分錢都沒動過,一直替你們兄妹好好保管著。”
她抬起淚眼,目光中滿是追憶:“他總說,要等你結婚那天,親手交到你手上。”
“還記得你小時候嗎?我和中海都抱過你,那時候我們就想,要是能有你這樣的孩子該多好啊!”
說到此處,一大媽突然掩面而泣:“可誰曾想,一步走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她顫抖著擦去眼淚:“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彌補不了對你們兄妹的傷害。只求你看在這二十多年的鄰里情分上,再給中海一次改過的機會。”
字字泣血,句句含情。
她原以為經過這幾日和聾老太太的精心謀劃,定能讓柱子心軟。
誰知又再次出了意外!
(此時若楊飛在場,定會冷笑插話:“呵,好一齣苦情戲!”)
“老太太,咱們走吧。”一大媽頹然道,“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牢裡肯定陰冷得很,我得給中海送床被子去!”
聾老太太長嘆一聲:“唉——也罷。”她轉向傻柱,滿臉愧色:“柱子,那奶奶就先走了。”
兩人垂頭喪氣地離開,背影顯得格外佝僂。
可剛踏出門檻,聾老太太就像變了個人。
她陰鷙地瞥向楊飛家的方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翠蘭,這事兒,準是楊飛那小子在搗鬼!”
“哎——”一大媽長嘆一聲。
現在糾結誰搞的鬼。
還有何意義?
難道還能讓傻柱改變決定?
......
回到後院屋內,聾老太太癱坐在太師椅上,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翠蘭啊,中海這次......怕是栽了。”
她喃喃道。
原以為已經將傻柱拿捏得死死的,誰料一夜之間就橫生枝節!
這日子的謀劃,全都落了空!
哎——這下她是真的不得不賣人情債了!
一大媽哪管這些彎彎繞繞?她只知道,這個家不能沒有當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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