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你——”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賈東旭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衝上去撕爛楊飛的嘴,他咬牙切齒地說:“你既不是巡察組的,又不懂鉗工技術,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
楊飛聞言,卻是冷笑一聲:
“老人家都提倡民主討論,怎麼?你賈東旭要搞一言堂?”
他環視四周,提高音量道:
“我就是看不慣我們廠裡有你這樣的蛀蟲,一點實力沒有,僅憑你新認了一個五級鉗工師傅,你就走後門......”
“你胡說八道!”
賈東旭氣的直跺腳。
“咋了?有問題還不讓人說?”楊飛步步緊逼,反擊道:
“你還替我爹感到羞恥?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臉說這種話,靠徇私舞弊當上的三級工,我真為你那死去的爹感到恥辱。”
“我不接我爹的鉗工班怎麼了?”
他繼續嘲諷道:“總比你這種菜比,在崗位上混吃等死要強得多。”
楊飛的連番攻擊。
令賈東旭的臉是一陣紅一陣白。
周圍的工人在聽到楊飛的言論後,紛紛開始猜測。
“賈東旭不會真的作弊了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他以前的師傅是誰?大名鼎鼎的易中海!易中海什麼德性,就不用我多說了吧?現在又認了趙大德,這種三姓家奴什麼事幹不出來?”
“你們說,該不會是賈東旭把自己媳婦送給趙大德,所以趙大德這才幫他透過三級鉗工考試的吧?”
“嘿嘿——如果是這樣,那可太有意思了!先是易中海,再是趙大德,你這麼說,我都想一睹他媳婦的風采了!”
聽到周圍人的汙衊。
趙大德臉色鐵青,而賈東旭則再也按捺不住。
“啊——”
賈東旭漲紅了臉,怒吼道:“考就考!我賈東旭行得正坐得直,從來不作弊!說吧,你們想怎麼考?”
“慢著!”
趙大德急忙上前一步,按住賈東旭的肩膀:
“賈東旭,你忘了自己的傷了嗎?”
“楊飛那腳踢斷你兩根肋骨,醫生說至少要休養半年!你要是現在逞強,萬一有個閃失,我怎麼跟你師傅易中海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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