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立馬滿面怒容地大吼道:
“秦淮茹!他都這樣欺負我了,你還叫他‘小飛’?你到底是不是我媽?!”
“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媽!”
他雙眼通紅,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委屈。
隨即猛地甩開秦淮茹的手,頭也不回地衝回了家,只留下“砰”的一聲摔門響。
棒梗離去後,楊飛冷冷地掃了一眼秦淮茹,語氣裡沒有半點溫度:
“秦淮茹,棒梗這孩子算是廢了!你再不管教,遲早有一天,他得把自己送進監獄。”
“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決絕,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傻柱走上前,眉頭緊鎖,語氣沉重:
“秦淮茹,楊飛這話糙理不糙,棒梗再這麼下去,遲早要闖大禍。”
秦淮茹低著頭,眼眶通紅。
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傻柱見她這樣,心裡沒由來地一軟,可一想到自己馬上要相親。
終究還是狠下心。
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她何嘗不知道棒梗的問題?
可在這個家,她只有生養的份,哪有管教的資格?
她仰起頭,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可眼角還是悄然滑落一滴淚。
“媽,你哭了嗎?”
小當緊緊握著她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顆一直沒捨得吃的奶糖,踮起腳尖遞到她面前,聲音軟軟的:
“媽,給你糖糖吃,你別哭了好不好?”
秦淮茹心頭一酸,蹲下身,輕輕擦去小當臉上的灰塵,勉強擠出一絲笑:
“媽沒哭,糖你自己留著吃,媽不愛吃。”
小當眨了眨眼,小聲嘀咕:“騙人——我明明看見你每次看到奶糖都會笑。”
秦淮茹鼻子一酸,趕緊別過臉,深吸一口氣,牽起小當的手:“走,咱們回家,媽給你做飯。”
日子再難,總得過下去不是?更何況她還有個這麼懂事的女兒。
......
——半點一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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