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呆若木雞的丈夫。
心徹底涼了。
她強忍劇痛，用氣音對小當說：
“小當，快快......去找你小飛哥哥，來救媽媽！”
小當胡亂抹著眼淚，跌跌撞撞往外跑，兩條小短腿絆了好幾下，她幾乎是滾著翻出去的，膝蓋磕破了也顧不上疼。
......
“小飛鴿鴿、麻麻、快救救麻麻......”
小當帶著哭腔的呼喊聲從門外傳來，聲音裡透著驚慌。
正在屋裡忙活的楊飛聞聲。
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計。
迅速衝出門外。
只見小當站在院中，小臉煞白，一雙大眼睛裡噙滿淚水。
瘦小的身子不住發抖。
楊飛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小當，別急，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嗚嗚嗚——媽媽、媽媽流了好多血......”
小當不停抽噎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楊飛心頭一緊，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一定是賈東旭家暴。
搞出了事！
他轉頭對站在門口的妹妹快速囑咐：“英子，你照看好小當。”
說完，便大步流星朝賈家奔去。
剛踏進賈家門檻。
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昏暗的燈光下，秦淮茹倒在血泊中，臉色慘白如紙！
賈東旭和棒梗瑟縮在牆角。
一個垂著頭。
一個瞪大眼睛。
“小、小飛.....”見楊飛趕來，秦淮茹虛弱地抬起手，聲音細若蚊蠅，“快救救、救救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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