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傅,你跟我進來!”
陳建軍找了個僻靜的儲物間,反手帶上門,並緊緊握住腰間的手槍。
李正跟在身後,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臉上那點牽強的笑意早沒了蹤影。
“李師傅,這裡就我們兩個人!”陳建軍轉過身,目光沉了沉,開門見山道:“我希望你能跟我說實話,你以前是不是土匪!”
這話一齣,李正渾身猛地一顫,臉色“唰”地白了,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堵了團棉花,半晌才擠出一句:
“陳所,您……您什麼意思?”
陳建軍肅然道:
“你剛才聽得很清楚!”
李正的額頭瞬間滲出冷汗,後背的衣服都被浸溼了,他垂下頭,肩膀垮了下去,再沒了之前的鎮定。
沉默了足足半分鐘,他才啞著嗓子開口:
“是,我曾經是金山清水寨的土匪!”
“當年寨子被剿,我趁亂跑了!”
“可我沒沾過血,那些搶來的東西,我也一分沒拿。”
他抬起頭,眼裡滿是哀求,“陳所,我這十多年,沒做過一件虧心事,我離開山寨後,在四九城流浪了……”
旋即他將這十多年的經歷,大致說了一下,最後哽咽道:
“陳所,我就想安安分分過日子……”
“安安分分?”陳建軍皺緊眉頭,“你隱姓埋名這麼多年,就沒想過主動坦白?”
“我怕啊!”李正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怕一坦白,就被抓進去蹲大牢,我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的日子,我不想再回到過去那種顛沛流離的日子了!”
陳建軍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眼神里辨不出情緒。
李正見狀,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陳所,求求你,饒過我這一回吧!我家裡還有媳婦孩子,小孩他還小,我……”
“起來!”陳建軍喝了一聲,打斷他,旋即上前拽他,正色道:“你跟我下跪有什麼用?”
他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
“你當年沒犯命案,這是關鍵。但這事,我做不了主,得上報。”
李正的臉瞬間又白了幾分。
“不過……”陳建軍話鋒一轉,“你在食堂幹了這麼久,為人怎麼樣,兄弟們都看在眼裡。我會把實情上報,至於結果如何,就看上面的決定了。”
李正癱坐在地上,眼眶通紅,半晌才哽咽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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