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嬌軀猛地一顫,後背瞬間繃緊——
她知道楊飛是真的動了怒。
可那點舐犢之情終究壓不住,她咬著牙,聲音帶著幾分哀求:“小飛,棒梗已經好幾個月沒訊息了,我怕他……”
話沒說完,就被身側傳來的慵懶嗓音打斷。
“姐,你還管那個白眼狼幹嘛?”
躺在楊飛另一邊的秦京茹,眼神還氤氳著未散的迷離,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你養了他這麼多年,半點孝心都沒撈著,還總是罵你,你又不是沒兒子,好好守著懷安,跟著飛哥享福,不比什麼都強?”
秦淮茹被秦京茹的話噎得啞口無言,嘴唇囁嚅著,卻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因為她說得對!
楊飛瞥了她一眼,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京茹說得對。”
“棒梗那小子,打小就養不熟,白眼狼一個,當初他怎麼對你的,又是怎麼對我的?你忘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秦淮茹疼得瑟縮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卻不敢掉淚。
“我知道你心軟。”楊飛的聲音放柔了些,卻字字誅心,“但你要搞清楚,現在誰才是能給你遮風擋雨的人,是我,不是那個半大不小就敢跟你甩臉子的白眼狼!”
秦京茹湊過來,膩在楊飛的另一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得嫵媚:
“小飛哥說得對。”
“姐,你就是太善良了,總惦記著那些不值當的人,有這功夫,不如好好伺候小飛哥,咱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不比守著那個白眼狼強?”
她說著,還故意挑釁似的瞥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那點對棒梗的牽掛,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透,漸漸涼了下去。
是啊,棒梗從小就不聽話,惹了多少麻煩,讓她操了多少心?
反觀現在,跟著楊飛,她不用再為了一口吃的跟人低頭哈腰,不用再算計著每一分錢,這樣的日子,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她咬了咬下唇,終於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知道了,小飛。”
“我……我以後不提他了。”
“這才乖嘛!”楊飛這才滿意地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記住,有我在,你和懷安,以後都不會受半點委屈。”
他要的就是秦淮茹的態度。
他話音剛落,秦京茹就笑著湊上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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