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追問。
吃完飯,他把楊英和小當哄回房間,見婁曉娥正拿著他換下來的衣裳往盆裡放,準備搓洗,便走上前,輕輕拉住她的手腕。
見楊飛把她往床邊帶,她以為他是按捺不住,便順從地停下腳步,又慢慢伸手去解衣領的扣子。
指尖帶著點羞澀的顫抖。
楊飛見狀,頓時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
“曉娥姐,你這是要幹嘛?”
婁曉娥的動作一頓,抬眼望他,睫毛輕輕顫動,聲音帶著點不確定的軟糯:
“你不是想……”
“大白天的這樣不好!”楊飛趕忙搖頭,臉頰也有點發燙,這誤會鬧的。
婁曉娥瞬間明白過來,耳根子都紅透了,頭微微低著,聲音細若蚊蠅:
“我還以為你想……”
“我當然想!”楊飛看著她這嬌羞的模樣,心頭一熱,“不過咱們現在先說正事。說吧,曉娥姐,是不是又遇到什麼困難了?我身為你的男人,當然得替你排憂解難不是?”
沉默了片刻,婁曉娥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我的事,是我爸。前段時間我收到他從港城寄來的信,信裡說遇到了一些困難,但是他又說自己能解決,特意囑咐我別跟你說,怕你分心。”
楊飛聞言,不禁一愣。
婁半城是什麼人?
那可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江湖,向來精明果決,能讓他在信裡特意提及的困難,絕不可能是小麻煩。
恐怕是他真的扛不住了。
又好面子。
才不肯明說。
“岳父他有沒有說具體什麼事?”楊飛追問。
“沒有!”婁曉娥微微搖頭,語氣裡滿是憂慮,“信裡就提了一句,沒說詳細,不過我猜,肯定是公司上的事情。”
“應該是的!”楊飛微微頷首。
之前婁半城聽了他的意見,在港城開了好幾家建築公司和酒樓,攤子鋪得那麼大,說不定是經營上出了岔子。
對方商業眼光是有的,但港城的市場複雜,競爭也激烈,建築和餐飲都是重投入的行業,稍有不慎就可能出問題。
沉吟片刻,他寬慰道:
“曉娥姐,你放心吧!”
“我過段時間就讓我在南方的生意夥伴寫信,讓他在港城的朋友去找一下岳父,順便看看是什麼情況,如果真遇到了難題,我朋友會幫他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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