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老糊塗,自尋死路!
許大茂來到傻柱家門口,靠在牆根,冷眼瞥著緊閉的易家房門,心裡嗤笑不止。
裝,接著裝。
二十年牢都沒改造好的人?
怎麼可能說改就改? 只不過他也懶得看熱鬧了,心裡清清楚楚:
易中海真敢跳出來搞事,不用楊飛親自出手,光是他底下那些人隨便動動手指頭,這老頭就得再進去老死獄中。
中院另一邊,傻柱家裡門窗緊閉,安安靜靜,半點不受外界影響。
一家人謹遵楊飛的叮囑,全程無視,不圍觀、不議論、不搭理。
與此同時,市局辦公大樓。
楊飛剛結束一場工作會議,再次收到劉平送來的即時訊息:易中海已順利歸家,家屬安頓完畢,目前暫無過激言行,全程表現安分。
楊飛聽著這則訊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安分?
積怨二十餘年?
怎麼可能真的安分。
……
另一邊,九十五號中院。
看熱鬧的人群漸漸散去,閻埠貴迫不及待拉著幾個平日裡愛摻和閒事的老街坊,湊在自家門口低聲商量。
“老易年紀這麼大,在牢裡熬了二十二年,已經受到懲罰了。”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咱們院裡老街坊,不能眼睜睜看著兩家就這麼繼續敵對著。”
“明天一早,咱們一起去找柱子和老何說說,讓他們把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大家繼續在一個院子裡和睦相處。”
“大家覺得如何?”
他這麼說,自是有自己的打算。
要是能把這恩怨和解,將來他大兒子出獄,說不定楊飛看在這次幫忙的面子上,會給他大兒子閻解成安排一份工作。
“可以!”
旁邊幾個大爺大媽連連點頭,覺得這話合情合理,全然沒想過當年易中海害人時,從來沒有想過手下留情。
躲在遠處牆角的劉海中將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暗暗嘆了口氣,扭頭快步走回自家屋子,打定主意絕不摻和進去。
楊飛給了他安穩的工作和生活,他絕不會為了一個滿心怨毒的易中海,毀掉自己一家人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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