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一點一點,撕開楊飛的偽裝,擊碎何家的安穩日子,從最深處、最痛處,徹底攪亂這一家人!
他盯著已經慌亂的棒梗,冷聲道:
“你爸是被楊飛害死的!”
這一句話。
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棒梗頭頂!
他渾身狠狠一顫,雙腿瞬間發軟,腦子裡嗡嗡作響,整個人徹底懵在了原地。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還是說易中海為了報復楊飛——
故意騙他的?
為的就是讓他恨楊飛?
想到這一層,他抬起頭,直勾勾地看向易中海,冷聲問道:
“你有什麼證據?”
被棒梗一句質問堵在原地,易中海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
證據?
他哪裡拿得出實打實的證據。
當年賈東旭出事確確實實是車間裝置老化引發的意外——之後才在醫院不治身亡,這卷宗、證人一應俱全。
他方才那番說辭,全然是蹲大牢這二十二年裡,日復一日臆想出來的謊言,專門用來挑動棒梗心底埋藏多年的心結。
可他面上半點不露,依舊維持著滄桑悲涼的模樣,長長嘆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刻意營造出一種忌憚畏懼的氛圍。
“證據?當年楊飛勢頭正盛,手段強硬,手裡掌握不少人脈。”
“工廠裡的工人、負責處理事故的幹部,誰敢冒著風險出頭說真話?”
“所有書面記錄早就被修飾得嚴絲合縫,明面上自然找不到半點破綻。”
易中海緩緩抬起枯瘦的手,指向棒梗心口,語氣愈發蠱惑:
“但當年大院裡,與你爸有仇的,除了楊飛,又有誰呢?而他殺你爸,除了報復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棒梗眉頭緊緊擰起,呼吸不由得急促幾分:“什麼原因?你一次性說清楚!”
易中海環顧一圈幽深寂靜的衚衕,風聲嗚嗚迴盪,更襯得氣氛陰森。
他刻意停頓片刻,壓低嗓音,一字一句往棒梗的心尖上扎。
“你媽秦淮茹。”
短短五個字,再次讓棒梗渾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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