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說話都放輕了音量。
楊飛轉頭看向身旁的丁秋楠，眼底帶著溫和的笑意：
“別怕，有我在。等下你就坐在我旁邊，先幫我登記姓名、病症，遞遞紙筆脈枕，熟悉熟悉流程。”
丁秋楠用力點頭，緊張感散去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認真與雀躍。
她理了理衣襟，乖乖在楊飛身側坐下，拿起紙筆，儼然一副小助手的模樣，眼神清亮地望著他。
等著楊飛開始問診。
楊飛看著丁秋楠攥著紙筆、一臉鄭重的小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伸手幫她把額前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輕聲叮囑：“別太緊張，慢慢來，錯了也沒關係。”
丁秋楠臉頰微熱，乖乖應下，可看著門外排得望不到頭的隊伍，心臟還是忍不住怦怦直跳。這是她第一次真正近距離接觸楊飛的行醫日常，以往只知道他醫術高超，卻沒想過找他看病的人竟多到這般地步，心裡既佩服又心疼，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好忙，不讓他獨自操勞。
首位病人是位拄著柺杖的老大爺，臉色蠟黃，咳嗽不止，身邊跟著滿臉擔憂的老伴。
“老大爺，請坐！”
楊飛伸手示意老人坐下。
待對方坐下後，他指尖輕輕搭在老人手腕上，閉目凝神診脈。
不過片刻，他便睜開眼，雖然系統已經給了症狀，但他還是仔細地看了看老人的舌苔，詢問了幾句飲食起居的細節。
最後他溫和地回道：
“大爺，您這是久咳傷肺，脾胃也虛弱，我給您開幾副潤肺健脾的湯藥，按時服用，忌生冷辛辣。”
“三日後再來複診，問題不大。”
他轉頭看向丁秋楠，語氣放緩：
“秋楠，把病症和藥方記下來，藥材分量我念給你聽。”
“好的，飛哥！”
丁秋楠立刻打起精神，握著筆的手穩穩當當，一字一句認真記錄，耳聽楊飛清晰地報出每一味藥材的名稱和精準分量。
她絲毫不敢馬虎，生怕記錯一個字影響了藥效，寫完後還小心翼翼地核對了一遍，才把藥方遞到楊飛面前。
楊飛掃了一眼，見她記得分毫不差，眼底滿是讚許，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做得很好。”
簡單的一句誇讚，讓丁秋楠心裡甜滋滋的，原本的緊張也消散了大半，愈發得心應手。
……
接下來的病人絡繹不絕。
有頭疼發熱的孩童，有腰腿疼痛的中年人，還有疑難雜症久治不愈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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