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是什麼人?為何在這裡?”
這時候,從房門方向,再度傳來一聲低喝。
一名身穿黃褐色長袍的老者,站在那裡,看著景言和景青竹。
景言眉頭微微一皺。
這名老者的語氣,可不算友好。雖然這句話,問的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是其語氣,讓人聽起來,卻有一種質問的意思。
“許東副會長大人!”
“見過副會長大人!”
房間內的眾人,又都紛紛見禮。
又是一位副會長。
景言,心中也微微一動。
丹師協會,有一位會長,兩位副會長。這兩位副會長,之一是劉文,另一人,應該就是這個叫許東的丹師。
“許東副會長!”劉文,對許東拱了拱手。
“劉文副會長,這兩人,不是我們丹師協會的成員吧?”許東回應說道,目光則是始終落在景言和景青竹兩人身上。
景言也聽出,這個許東副會長的話,有發難的味道。
“許東副會長,這兩人確實都不是丹師協會的人。”高兆海帶著報復的語氣先開口了。
在見到許東進來後,高兆海明顯表情好看了許多,眼神也再次閃亮起來。
“你先老老實實待著,劉文副會長不是讓你好好反省的嗎?”許東,皺眉看了高兆海一眼,斥聲喝道。
“是!是!”高兆海連點頭。
許東,雖然斥責了高兆海,但是景言等人也看得出來,高兆海絕對與許東關係比較親近,許東說的這句話,也是故意的,就是說給劉文等人聽的。
許東的目光從景言和景青竹身上移開,凝視著劉文。
“景言和這位景青竹女士,不是我丹師協會的成員。”劉文,也必須得回應。
高兆海,確實是許東的人。而他與許東,都是丹師協會的副會長,兩人的關係表面上尚可,但是實際上,卻是也有著很大的競爭關係。所以他們兩個人,也都有自己的派系,而高兆海就是許東派系的人。
劉文之所以,嚴厲果決的剝奪了高兆海主管的身份,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藉機打擊許東的勢力。這麼好的機會,劉文肯定要抓住。高兆海若是不犯錯,那劉文對高兆海也沒太好手段,但是現在高兆海自己犯錯了,就是作繭自縛。
“既然這兩人,不是我丹師協會的人,為何會出現在丹師協會之中?”
“而且,這兩個人,還出現在我們丹師協會的辦公重地,這是怎麼回事?丹師協會,是不是有明文規定,外人不能進入辦公重地?”許東眼神一閃,語氣更加激烈,神態咄咄逼人。
丹師協會,確實有這樣的規定。
別說是辦公重地,就是協會的內部,平時一般人也休想輕易的進來。
景青竹之所以能帶著景言進來,還是因為,之前她與焦銘拉上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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