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銘丹師,剛才你為何帶我和青竹長老,來這個房間呢?”景言彷彿沒看到焦銘的眼神,繼續笑著問道。
“是高兆海丹師,讓我帶你們過來的。”焦銘心頭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賓士而過,不過他還是實話實說的道。
之前,確實是高兆海發話,讓他帶景言過來的。
聽到這話,景言更加愉悅了。之前他還以為,是方旭讓他們過來的,沒想到居然是高兆海。如果是方旭讓他們過來的,那景言還會心懷歉意,畢竟方旭與他沒有什麼矛盾衝突。是高兆海的話,景言就更加沒有壓力了。
“許東丹師,看來是高兆海要我們過來的,不是我們擅闖呢。”景言又看向許東。
許東臉色更加陰沉。
“哼,我之所以讓你們過來,是因為知道你們認識劉文副會長!”高兆海身軀微微一顫,連忙解釋道。
他顯然是睜眼說瞎話!
在劉文來這裡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景言與劉文副會長認識。若是早知道景言認識劉文,他就不可能讓景言來這裡。他之所以讓景言過來,目的是想要羞辱景言。
“哦,原來是這樣啊。”景言,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高兆海是在說瞎話,不過他不在意。就算他質問高兆海說瞎話,也沒什麼意義,高兆海只要咬死了說知道他景言認識劉文,那自己也找不到證據,證明高兆海其實是不知情的。
“嗯,其實我來這裡,目的就是見劉文丹師的。”景言點了點頭。
“呵呵,看來你也承認了。”許東眼神微微一亮。
同時心中也罵了一句,真是夠愚蠢啊,你以為說出自己認識劉文,就能得到保護?簡直可笑。
“對啊,我當然承認,這是事實,我可不像某些人,喜歡說瞎話,我是誠實的人。”景言眯著眼神笑著說,“不過,我來找劉文丹師,是想要加入丹師協會的。我不知道,加入丹師協會的具體流程,所以先找我認識的劉文丹師瞭解一下,這不是很正常嗎?”
景言攤開雙手。
他的意思是,他來找劉文丹師,是想要詢問加入丹師協會的流程。然後,他們來到丹師協會,卻因為高兆海的原因,所以才進入這個房間。
“嗯?”許東目光一凝,厲光連閃。
劉文,眼神也看向景言。
“小子,你要加入丹師協會?你憑什麼認為自己,能加入丹師協會?你找這樣的藉口,未免太拙劣了吧?”許東冷笑著說。
“哦?許東丹師,那請你告訴我,加入丹師協會,有什麼樣的要求吧。”景言就等著許東說出這種話來。
事實上,景言之前,也確實沒有加入丹師協會的打算。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只能利用這一點了。
“哼,想要加入丹師協會,你首先得是一名丹師才行。小子,你是丹師嗎?”許東嗤笑一聲,陰沉的看著景言。
他根本就不相信,景言會是丹師。
他也已經知道,景言是從東臨城來的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別說是東臨城那樣的小城市,就是藍曲郡城內,也找不到十多歲的丹師。所以,說景言是丹師,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僅許東不相信,就是其他在場的丹師,也根本不相信。
之前,景言雖然拿出了二等的歸元丹,可是拿出二等的歸元丹,與景言是丹師,沒有必然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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