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王霏將物資放到了他們近前,就這效率都不算高,還得製作梯子,各種工具。
劉海濤的話剛說完,面前的偽軍成員,全都發自內心的鼓起了掌。
有人雙手用力拍著,掌心都拍得發紅,像是要把心底的激動與期盼都拍出來。
也有人手裡拎著沉重的包裹,或是肩上扛著,背上揹著家當,只能騰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
還有的人或是乾脆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人,嘴角咧開,滿眼都帶著笑意。
460多號人他們身上的衣裳大多洗得發白,袖口,褲腳,都磨出了黑邊。
有的人的衣服褲子打著補丁,可比起不遠處那群面黃肌瘦,衣不蔽體的逃荒災民,要強出好幾倍。
每個人至少都裹著能遮體的衣物,手裡,背上,車上拿著屬於集體的家當。
有人的推著吱呀作響的獨輪車,車上堆著被褥,陶罐,還有些零碎的生活用品。
有人背上揹著一口黑色的大鐵鍋,鍋沿磕出了豁口,卻被護得緊緊滴,那可是過日子離不開的傢伙事。
看著眼前這一幕,劉海濤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佩服。
這些人可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也不是什麼普通的百姓,他們那可都是藏在暗處的潛伏人員。
武裝部剛剛被端了,武裝部,部隊,稽查隊肯定會順著線索往下查。
他們帶著這麼多累贅的家當,一路躲躲藏藏,繞路而行,還能從四九城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來到葫蘆谷,這份能力,那可太真是太不簡單了。
一路向著西城區廢棄大院而來,這群人的心裡始終懸著一塊大石頭,說不上是怕,卻比怕更熬人。
這群偽軍,一開始還以為四九城那邊圍剿他們呢,不擔心才怪呢。
這些人不怕路上的艱險,也不怕搜捕,怕的是未知的人生未來,以及不知道腳下的路通向何方。
擔憂的是選擇了跟隨教官投奔長樂幫,是對是錯,是生是死,全都是未知數。
這群人都是無依無靠的孤兒,從小在秘密基地裡被訓練,被驅使,從來沒人問過他們想要什麼,也沒人給過他們一個確切的未來。
就在剛才,劉海濤站在他們面前,沒有端著架子,更沒有說那些虛頭巴腦的漂亮話,而是把話講得明明白白。
管飽的飯食,安穩的住處,還有實打實的工資,每個月100塊錢的工資。
這個錢的數目砸下來,讓所有人都懵了,隨即又被巨大的狂喜給取代。
他們在偽軍秘密基地裡待的久了,每年只有過年時能領幾個少得可憐的紅包。
而且出任務拼死拼活,也不過是拿點勉強的獎賞小錢,從來沒人把他們當人看,更別說談什麼待遇。
那些偽軍高層只會畫大餅,說什麼建功立業,榮華富貴,到頭來全是一場空。
而長樂幫的老大,卻把他們的吃喝拉撒,生計活路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管飽,意味著不用再忍飢挨餓。
有工資領,意味著他們能堂堂正正地活著,能攢下屬於自己的錢,能過上有盼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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