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那麼大的委屈,付出那麼多代價,結果被一聲媽給抵消了,這種賠本的生意,讓李南方很有些心如刀絞的痛苦。
相比起一個多月前,來到這世外桃源居住的岳母,身心更加放鬆,眉宇間淡淡的哀愁已然散去,唯有成熟到極致的美婦風情,隨著夜風不住的盪漾。
尤其是那雙眸子裡,好像有另類的水汽環繞,卻沒有絲毫的*,但她說出來的話,讓李南方心猛地大跳了下:“如果可以,你不用管我叫媽——可以,把我當梓童的附屬品,就像古代小姐陪嫁的通房丫鬟。”
冷汗,一下子就從李南方額頭冒出,連忙後退掙開她的手,低頭想了想,單膝跪在了地上:“媽,我沒聽清你在說什麼。”
岳母沒有再說什麼,就這樣定定的望著他,眼神複雜,神色變幻不定。
為了女兒的幸福,她能犧牲包括她在內的所有一切。
她不相信女兒,會墮落成那樣——但卻又不能不相信,事實總是勝過雄辯,讓她覺得無地自容,如果不是薛星寒一再勸阻,她今天就會返回青山市。
岳母更是個傳統的女人,自以為女兒已經成為李南方的女人後,就絕不能再水性楊花,去與別的男人交往了。
她沒有絲毫責怪李南方撇下女兒跑回家的行為,只是在深思熟慮過後,做出了這個大膽的決定——如果李南方能照顧好女兒,保住女兒的清白名聲,她可以付出讓男人心動的犧牲。
李南方不敢要,岳母能確定,也很欣慰,可為了女兒,她還是在沉默很久後,再次說道:“南方,我知道你們男人,對母、母女花情有獨鍾。只要你肯答應我,好好照顧梓童一輩子,我就可以——”
“媽,除了您之外,我從沒有用這個字,稱呼過任何人。”
李南方長身站起,攙住了岳母的胳膊,異常認真:“以後,您能幫我們帶孩子嗎?不能嫌他髒,也不能嫌他調皮搗蛋。”
“能。”
岳母笑了,白淨的臉龐,在月光下神聖的猶如王母娘娘:“但你也不能嫌我,在照顧他時髒了,調皮搗蛋。”
“可您女兒會啊。”
“我不會在意她說我什麼,她小時候就那樣子的,我不也是把她養大了?”
“她會埋怨我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個臭脾氣。”
“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梓童本性跟我一樣,溫柔婉約,現在刁蠻任性,都是現實生活逼得她。”
“是嗎?我可沒看出來。那您跟我說說,她小時候都做什麼了,幾歲才不尿炕的——”
在李南方的攙扶下,岳母說完嶽梓童小時候那些醜事後,已經來到了小村裡。
她新安的家,就在師母家的左邊,隔著一條籬笆。
“既然回來了,那就在家多休息幾天,讓那個死丫頭好好反省反省。”
岳母瞥了眼不遠處幾個鬼鬼祟祟的黑影,笑著說:“你今晚也早點休息——你師母也真夠狠心的,怎麼還讓你師父跪搓板呢?”
李南方抬頭看去,能從窗簾上看到,有個人影直挺挺的跪在那兒,終於出了一口惡氣:“哼哼,不但是在跪搓板,還沒耽誤給師母洗腳呢!好,好得很啊,這才是最最嚴重的懲罰!”
“是嗎?”
岳母眉梢一挑,好像想到了什麼,笑了下轉身走進了茅草屋內。
“最好是跪到天亮啊,哈,哈哈!”
李南方故意大笑幾聲,讓疙瘩受驚汪汪狂吠起來時,老頭那羞惱成怒的聲音傳來:“滾,給老子滾的遠遠地,要不然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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