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梓童倒不但心孟東國跑後,會立馬召集人來報復,畢竟是出自名門,如果把這是鬧大了,會給老孟家摸黑的。
如果他夠聰明,在劫後餘生後,應該迅速遠離會所,連夜逃回京華,以後無論誰談起這件事,他都會一臉大寫的懵逼樣,什麼什麼,我怎麼不知道啊?
嗯,他還不算太傻。
嶽梓童跟出去,看到孟東國直接衝進電梯後,就知道他已經想清楚今晚的利害關係了,很是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
剛要轉身,賀蘭小新淡淡的聲音在背後傳來:“你放心,就算你不提醒他逃走,我也不會傷他的。我如果想辦他,隨時隨地都能讓他生不如死。但這麼多年來,他還是活的好好的。”
“他,就是你的前夫吧?”
“是。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這點面子我還是該給他的。梓、阿紫,你先去包廂裡等著。馬經理,先給我妹找個技術好的公關。喏,把酒拿走。”
賀蘭小新笑了下,對聞訊飛速趕來的老馬說了句,彎腰揀起盛酒的禮盒,遞給他,又對嶽梓童說:“阿紫,你該知道這對我來說,算不得事,只是個小插曲,該玩玩就玩,別因此葬送好情緒。”
最近會所哪兒風水出問題了,怎麼總是來些猛人呢?
馬經理是欲哭無淚,他當然能聽得出,賀蘭小新對嶽梓童所說的這些話,也是在說給他聽,警告他,會所別亂插手,要不然會有麻煩的哦。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老三幾個人,又看了看拿出手機去拐角視窗打電話的賀蘭小新,馬經理笑的比哭還難看,彎腰伸手,恭請嶽阿姨去包廂,先爽著!
也許馬經理聽到新姐那些話後,還會以為她在吹牛,不過嶽梓童卻知道她在實話實說,廢掉幾個試圖強行非禮她的土鱉,真心不算事兒。
可這件事的發生,還是極大影響了嶽梓童來瀟灑的興趣,想走。
卻又不好走,畢竟賀蘭小新現在狀態很不正常,她要走了,真出事了怎麼辦?
而且她也很清楚賀蘭小新的脾性,沒出事之前她說走,也許就走了,出事後再說走,絕對走不了,非得要走,那女人鐵定會翻臉的。
唉,你們幾個自求多福,別連累家人吧。
看著死狗般的老三幾個,嶽梓童暗中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扶了下墨鏡,在馬經理的引導下,咔咔的走向了女賓部那邊的至尊包廂。
如果是陳大力老王他們來到會所至尊包廂,這會兒又該展現出他們的土鱉風采,這兒看看,那兒瞅瞅,遇到喜歡的東西,就想裝進自己口袋裡——
嶽梓童不會,比這更豪華奢侈的,她都去過不知多少次了。
在國安接受特訓時,就有專門的教官,教授該怎麼在會所內行動的課程。
老馬掛著外面的事,把禮盒放在案几上後,告了個罪就退了出去。
窩在舒服的沙發裡,嶽梓童雙腳一抬,擱在案几上,吧嗒點上了一顆煙,很隨意的掃視著屋子裡。
單看包廂裝飾,還是相當有品位的,比那些五星級酒店的套間都要高檔,讓人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專供女人找鴨子的場所,她現在所坐的沙發上,還不知道見識過多少次的郎情妾意呢。
想到這一點,嶽梓童有些噁心。
幫,幫幫的輕聲敲門聲,響起。
剛要下意識的縮回腳,嶽梓童停住了,淡淡地說:“進來。”
這又不是在公司辦公室內,嶽總是來找鴨子玩兒的,沒必要保持她的冷傲總裁形象,就算是保持,也會被鴨子們在心中暗罵裝逼。
門開了,一個油頭粉面的小夥子,渾身噴香,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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