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就是這樣任性,寧可只穿一四角褲,也不穿你們給買的新衣服——最起碼,今晚不會。
“我靠,你怎麼不穿衣服?”
李南方剛走出洗手間,賀蘭小新被踩了尾巴般的兔子那樣,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嶽梓童則是半張著小嘴,直勾勾的盯著他那個部位,滿臉的不可思議——這人,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在與兩個大美女相處時,卻穿成這樣,成何體統啊!
揪住四角褲向外拽了下,又鬆開,李南方雙眼朝天淡淡地說:“你眼睛瞎了,還是花了,沒看到這是衣服?”
“沒花,更沒瞎,就是有點不適應。行,你喜歡這樣舒服,那就這樣穿好了,反正這是在家裡,也沒誰能看到你的不要臉。”
賀蘭小新坐下來,攬住嶽梓童的肩膀,用力把她摟在懷裡,附在她耳邊悄聲說:“傻孩子,別這麼直勾勾看著他,會被他誤以為你想和他做那種事!哼,色誘咱們?握了個操,新姐倒要看看,誰能誘過誰!”
“起開,我、我哪有你說的這樣想?”
嶽梓童粉面立即羞紅,左手在她肋下用力掐了一把。
“哎喲,別掐了,別掐了!再掐,新姐我就是高——潮了啊,哦!”
聽賀蘭小新叫的這樣浪,正納悶這倆女人,有什麼膽子敢坐在沙發上等自己的李南方,這才垂下上翻的下眼皮看去。
你妹的!
這倆女人,居然穿著同款同顏色的黑色鏤空睡袍,就是那種若隱若現的,四條修長的美腿大部分露在外面,兩隻晶瑩秀氣的右腳腳腕上,都繫著一串小金鈴,隨著她們的嬉鬧,發出輕輕的叮噹聲,蕩起無限的風情。
一雙秀足上塗著碧色指甲油,一雙則是血紅色的,就像一朵朵盛開的小花。
關鍵是,她們好像都是真空穿睡袍的!
領口故意下拉,露出粉嫩的雪白處,有小半個墳起——兩張精緻的小臉上,也都畫上了精緻的妝容。
這哪兒是兩個女人啊,純粹就是兩隻九尾狐狸精!
李南方明白了。
這倆女人發現她們做的可能很過分了後,心虛的不行,逃回臥室後好好商量了下,決定用這種極度曖昧,來取得李南方的原諒。
一個是出身豪門的腹黑大小姐,一個是身價億萬的冷豔無腦總裁,兩個人為了懇請李南方的諒解,都穿成這樣來討好他了,如果他還揪住不放,非得翻臉,貌似就有些不男人了。
唉,穿扮成這樣,肯定是賀蘭小新的主意,小姨早晚會被這腹黑妖女給毀掉,包括靈魂。
李南方心中幽幽嘆了口氣,決定先不管這個問題,當前先接受她們最誠摯的歉意,才是最重要的。
“拿開你的手,不鬧了。再鬧、再鬧就過了啊。”
雙手緊緊抓住袍角,用力按在自己腿上,不許賀蘭小新給她掀起來,覺得臉越來越燙了,正要站起來跑回臥室,換下這身羞人的衣服時,李南方走了過來,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她倆人中間。
很自然的,一手摟住了一個女人的脖子,拉到了自己懷裡,兩隻手順著領口伸了進去,一把攥住一個,嘴裡唸唸有詞:“左邊是誰的?翹一些。右邊的呢?彈性更大一些哦。”
嘖,嘖嘖,左擁右抱的感覺,何其的好?
如果以後天天能這樣,哪怕每天都被這倆人給變著花的暗算,也值了!
啊,這、這是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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