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的空氣,彷彿被煮沸的昂貴紅酒浸泡過,每一顆懸浮的塵埃都散發著奢靡與腐朽的氣息。混雜著頂級雪茄的菸草香、女人身上濃郁的脂粉味。
呂天億斜倚在真皮沙發最中央,像一頭臃腫的、被過度餵食的種豬。他懷裡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豔俗女人,雙手粗魯地在她們身上游走捏弄。
當那道絕色藍裙身影踏入包廂時,喧鬧的音樂和汙言穢語詭異地停滯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咦?”呂天億身旁一個狐朋狗友眯了眯眼,似乎也認出了來人,驚訝道:“那不是……李家的李樂瑤嗎?我記得她不是被成家那個大少爺成語凡逼婚,後來直接失蹤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此言一齣,包廂內頓時響起一陣恍然的議論聲。
“哦!原來是她!江城第一高中的那個S級天才校花啊!”
“可惜了,天賦再好有什麼用,不還是被當成聯姻工具。”
聽著同伴們的議論,呂天億的目光,如同沾滿汙穢的觸手,肆無忌憚地在李樂瑤身上每一寸肌膚上爬行、舔舐。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貪婪的吞嚥聲,然後猛地將懷裡兩個女人粗暴地推開,像是丟掉兩件玩膩的廉價玩具。
“嘖嘖嘖……失蹤?”呂天億發出一聲油膩的嗤笑,眼神里充滿了侵略性與佔有慾,“成語凡那個廢物,居然能讓這種人間絕色給跑了!真是暴殄天物!”
他站起身,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李樂瑤面前,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光。
“早知道有如此絕色,我呂天億豈能讓他成語凡搶了先?”他獰笑著,自以為是地審視著李樂瑤,“看你這樣子,是離家出走,沒地方去了?正好。”
他伸出肥膩的手,想去捏李樂瑤那光潔如玉的下巴,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施捨:
“別怕,小美人。以後跟著我,爺保你榮華富貴。至於成家那邊,我幫你擺平!在這江城,還沒有我呂天億玩不起的女人,也沒有我擺不平的事!”
他身邊的幾個富家子弟立刻跟著鬨笑起來,汙言穢語如同陰溝裡翻湧的濁浪,一波接著一波。
“呂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給呂少倒酒啊!這可是你攀上高枝的唯一機會了!”
李樂瑤靜靜地站著,彷彿一尊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神像。那些汙穢的詞語和淫邪的目光,如同撞上無形壁壘的蒼蠅,無法在她那冰冷高貴的氣質上留下絲毫痕跡。
她的沉默,在呂天億看來,卻是另一種姿態。是故作矜持?是欲拒還迎?
這讓他更加興奮了。征服這樣的極品校花,遠比玩弄那些召之即來的女人更有成就感。
“怎麼?嫌錢少?還是覺得爺不夠資格?”呂天億的臉色沉了下來,包廂內黏稠的空氣瞬間降低了好幾度。他享受的,就是這種一言一行都能掌控他人情緒的權力感。
他輕蔑地一笑,指了指包廂角落裡一個如同入定老僧般閉目養神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勁裝,坐在那裡,卻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嶽,呼吸悠長,與周圍的靡靡之音格格不入。
“看到那位了嗎?”呂天億的聲音充滿了炫耀與傲慢,“S級武道大宗師,‘狂獅’趙信!是我呂家花重金供奉的保鏢!有他在,就算江城市的城主鎮守使來了,也得給我呂天億三分薄面!”
“小美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是自己乖乖走過來,還是……讓趙叔‘請’你過來?”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李樂瑤終於有了動作。
她朱唇輕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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