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主,我在。”唐韻嬌軀一顫,臉上瞬間浮現出病態的潮紅,立刻上前,虔誠無比地跪伏在地,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
陳默玩味地打量著她那柔韌得彷彿沒有骨頭的身體,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為我跳一支舞,就跳你最擅長的。對了,我要看‘一字踢天馬’那個動作。”
“是,吾主!能為主人獻舞,是唐韻至高無上的榮耀!”
唐韻的聲音都在顫抖,那是能為自己信仰的神明獻上一切的極致榮幸與興奮。
她赤著晶瑩如玉的雙足,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一隻沒有重量的紅色蝴蝶,翩然起舞。
她的舞姿,完全違背了所有的物理法則和人體力學。
時而,她的身體扭曲成正常人絕不可能做到的詭異角度,充滿了瘋魔般的美感。
時而,她的動作又聖潔得如同神女,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微笑,都充滿了致命的魅惑,能輕易勾動人心底最原始的野望與瘋狂。
當她做出那個“一字踢天馬”的高難度動作時,修長筆直的玉腿高高抬起,幾乎與地面完全垂直,在空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弧線。
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卻又覺得少了點什麼。
“光有舞,沒有歌,太過乏味。”
他的目光,又轉向了另一邊,正誠惶誠恐地侍立一邊,以求獲得神寵的柳如煙和呂芊芊母女。
這對曾經在江城上流社會不可一世的母女,此刻卻穿著最卑微的灰色女神僕服,在神廷的角落裡,上演著極致荒誕的求寵劇。
“柳如煙。”陳默隨手一指。
柳如煙嚇得魂飛魄散,以為自己要被處死,連忙自稱“奴”,連滾帶爬地跪到陳默的王座前,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神主大人饒命!奴……奴什麼都願意做!”
“你進藝術學院之前,是小有名氣的影星,想必歌喉不錯吧?”陳默淡漠地問道,眼神如同在看一件蒙塵的樂器。
“是……是的,至高無上的神主大人,奴……奴會唱歌……”柳如煙用帶著哭腔的顫音回答道。
“很好。”陳默下令道,“就在一旁,為唐韻的舞蹈獻歌。唱得好了,有賞。唱得不好……你知道後果。”
隨即,他又看向那同樣穿著女神僕服,正拼命壓抑著身體顫抖,眼中充滿乞求與惶恐的呂芊芊:“你,去旁邊跳你最擅長的拉丁舞,為你母親伴舞。舞出你的虔誠。”
求生的本能與對神寵的渴望,讓柳如煙強行壓下所有恐懼。她那雙曾顧盼生輝的桃花眼此刻噙滿了淚水,卻不敢讓它落下玷汙神廷。
她用顫抖到極致,卻依然殘留著昔日專業技巧的嗓音,唱起了那首讓她名動江城的歌曲,只是歌詞已被她扭曲成了對陳默最卑微、最狂熱的讚美詩。
而呂芊芊,這個曾經驕橫跋扈的千金,此刻卻像一個上了發條的精緻玩偶。
她瘋狂地扭動著自己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每一個動作都極盡所能地展現高難度,極致魅惑,汗水浸溼了性感的女僕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那不是舞蹈,而是一場獻給神明的、充滿原始慾望與絕望乞求的癲狂祭祀。
一時間,神廷之內,唐韻妖異而狂喜的舞姿,柳如煙壓抑而虔誠的歌聲,呂芊芊卑微而獻媚的扭動,交織成一幅令魔鬼都會為之沉醉的扭曲畫卷。
角落裡,小護士王小穎假裝在收拾藥箱,指縫間的視線卻死死地黏在那副三女極致爭寵的靡靡歌舞上,她的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雙腿微微發軟,心跳聲如擂鼓般在耳邊轟鳴。
陳默靠在神座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卻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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