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的,正是孟詩然。
但此刻的她,與下午那個在練習室裡柔弱可欺、任人宰割的女孩,已經判若兩人。
她換上了一襲純黑色的露肩長裙,長裙的布料彷彿是流動的暗影,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脫胎換骨後,愈發窈窕動人的身姿。
她臉上的淚痕和紅腫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妖異而冰冷的美。
她的雙眸,彷彿深夜裡的大海,深邃、幽靜,卻又隱藏著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渦。
雪白修長的脖頸上,那枚海螺吊墜,正散發著幽幽的、夢幻般的藍色光芒。
王大富看得魚泡眼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好一個絕色尤物!
比下午的時候,更多了幾分致命的誘惑力!
“小美人兒,你可算來了!快進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他伸出那雙油膩的鹹豬手,就想把孟詩然一把拉進懷裡。
然而,孟詩然只是輕盈如蝴蝶般地一轉身,然後便拉開距離,靜靜地盯著他,盯著這張讓她感到無盡噁心的猙獰面孔。
她紅潤的嘴唇,輕輕開啟,發出了一聲輕柔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吟唱。
“啊——”
那聲音很輕,很柔,彷彿情人在耳邊的呢喃。
但傳入王大富的耳中,卻彷彿一柄無形的萬噸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靈魂之上!
王大富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後退了好幾步,雙手死死地抱住腦袋,發出了痛苦至極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瘋狂地來回穿刺,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牆壁上那昂貴的桌布,浮現出無數張哭泣、哀嚎、流著血淚的扭曲人臉!
“你……你這個妖女!你對我做了什麼?!”他驚恐萬狀地指著孟詩然,身體抖得像篩糠。
孟詩然沒有回答他。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進房間,身後的房門“砰”的一聲,自動關上。
她繼續吟唱著,那歌聲時而如情人的低語,勾起王大富內心最深處的、關於童年被養父母趕出家門的恐懼記憶;時而又如地獄女妖的尖嘯,一刀一刀地撕裂著他的理智防線。
“不!不要唱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
王大富徹底崩潰了,他跪在地上,涕泗橫流,拼命地用頭撞擊著堅硬的大理石地板,試圖用物理的疼痛,來擺脫那魔音貫腦的靈魂折磨。
孟詩然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曾經讓她感到絕望的肥豬,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有復仇的快感。
她的歌聲,陡然拔高!
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透明的聲波漣漪,以她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砰!砰!砰!砰!”
!片碎的瑩晶片萬億了裂炸間瞬,中之振共波聲的怖恐這在都,品製璃玻有所……視電晶寸08的著掛上牆、燈吊晶水的大巨、杯酒紅的貴昂,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