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九尾妖狐王豎起招妖幡之際,
黑暗神廷內,
一陣細碎又勾魂奪魄的鈴聲響起。
一道身著近乎透明的黑色歌女紗裙的惹火身影,赤著腳踝帶鈴鐺的白玉般的雙足,款款從殿下女祭司的佇列中走出。
來者,正是剛剛獲賜【滅世龍魘之鐘】的第十九號女祭司,丹鼎門前門主,雲妙音。
她匍匐跪倒在王座之下,以一個極盡謙卑的姿態,將自己傲人的身段徹底展現在那王座混沌迷霧的俯瞰之下,光滑飽滿的額頭,輕輕貼上了冰冷堅硬的地面。
那張曾經清冷如月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寫滿了病態的狂熱與近乎飢渴的取悅慾望。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彷彿在向王座上的那位存在,訴說著她無盡的忠誠與愛慕。
“我至高無上的主人……”
雲妙音的聲音,不再清冷,而是充滿了剛剛被神性“調絃”後的沙啞與嬌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骨深處碾磨而出,帶著融化骨髓的魔力。
“卑微的僕從,妙音……有一個不情之請,懇求主人的恩准。”
王座上的混沌迷霧,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泛起。
但云妙音知道,主人在聽。
這無聲的默許,本身就是一種鼓勵。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飽滿的DG隨之劇烈起伏,讓那層薄紗下的風景愈發驚心動魄。
她微微抬起那張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臉,痴迷地,如同仰望信仰般,凝視著那團代表著宇宙終極真理的混沌迷霧。
“主人,大乾偽朝五大聖地,御獸宗已然名存實亡,而僕從曾經所屬的丹鼎門,也已在您的神威下幾近瓦解。”
“剩下的三家中,玄心宗,與僕從……與僕從的前身,頗有淵源。”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屬於女人的算計與狠厲,但更多的,是為了替主人分憂,為了獻上“貢品”的狂熱。
“玄心宗宗主洛冰璃,修為通玄,乃是當世最接近武神之境的巔峰武聖之一,僕從……曾與她有過命的交情。”
“僕從……願為主人前驅,親赴東海蓬萊!”
“僕從有絕對的把握,將那個依舊沉浸在虛偽聖潔中的女人,‘勸說’至您的座下!”
“讓她,也沐浴在您偉大的神恩之中,獲得真正的‘新生’!”
殿內的其他女祭司聞言,目光都微微一動。
這是一次絕佳的、在至高無上的主人面前表現自己價值與忠誠的機會。
尤其是對雲妙音這樣一個剛剛“投誠”的新女祭司而言。
如果她能兵不血刃地,為神主再帶來一位巔峰武聖級的女伴,那她在這神廷之中的地位,無疑將扶搖直上。
陳默的意志,如同無形的觸手,輕輕掃過匍匐在地的雲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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