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你讓我怎麼息怒?!”
蘆屋道滿猛地轉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蘆屋紗織,彷彿要擇人而噬。
“對方甚至沒有給我們任何反應的時間!這說明什麼?說明那個佔據了大乾帝都的存在,根本就不是我們所理解的‘武者’!”
“那是……那是更高維度的怪物!”
老怪物喘著粗氣,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
但他畢竟是活了近千年的梟雄,眼中的恐懼很快被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與貪婪所取代。
“不過……危機往往伴隨著機遇。”
蘆屋道滿突然發出了一陣夜梟般刺耳的獰笑,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能在瞬間抹殺安倍晴朗,對方身上一定有著超越此大陸武者境界突破的秘密!”
“甚至是……傳說中真正的神格!”
“如果能奪取它……如果能將那種力量據為己有……”
老怪物的眼中燃燒著名為野心的鬼火,他猛地站起身,漆黑的袖袍無風自動。
“傳我最高指令!”
“不惜一切代價,開啟‘百鬼夜行’護國大陣!”
“命令北海道分部,立刻血祭三千童男童女,喚醒沉睡在釜士山地底熔岩中的‘酒吞童子’真身!”
“再去伊勢神宮,請出鎮國神器‘草薙劍’與‘八尺瓊勾玉’!”
這一連串瘋狂的命令,讓在場的所有神官都感到頭皮發麻。
這簡直是要賭上整個東瀛的國運!
蘆屋道滿猛地轉過身,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跪在地上的蘆屋紗織。
目光在她那飽滿誘人的嬌-軀上貪婪地掃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那雪白纖細的脖頸上。
“紗織。”
“嗨!弟子在!”蘆屋紗織嬌軀一顫,深深俯首,額頭觸地。
“你是極為罕見的‘純陰靈體’,也是侍奉八岐大蛇大人的最佳容器。”
蘆屋道滿的聲音變得陰冷而粘稠,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爬過了她的脊背。
“這一次,我要你作為‘主祭’,獻祭你所有的靈力、鮮血,甚至是必要時,獻出你的處子元陰,去引導八岐大神降臨!”
蘆屋紗織猛地抬起頭,美眸中閃過一絲絕望與淒涼。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旦成為降臨容器,她的靈魂將被徹底抹去,肉體也將淪為怪物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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