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四大凶獸的真靈投影散發出的那股源自太古洪荒的凶煞威壓,就讓下方的神衛軍戰士們感到呼吸凝滯、靈魂戰慄。
一名身著青綠五彩霓裳、容顏絕美卻冰寒如霜的女子,腳踏一頭燃燒著青色火焰的畢方神鳥,傲立於四大真靈之前。
她手中那柄赤紅色的長劍,遙遙指向下方那座壓抑而威嚴的黑暗神廷。
下一刻,一個清越憤怒且蘊含著無盡殺意的聲音,在浩瀚妖力的加持下,化作滾滾音浪轟然砸向海面:“裡面的邪魔聽著!吾乃萬妖殿畢方妖后朱青芳!”
“立刻交出吾姐硃紅袖,交出九尾天狐一族的餘孽!否則今日,四大真靈踏平此地,定要爾等神形俱滅,永世沉淪!”
話音落下,大殿之內,跪在角落陰影中的那道火紅色絕美身影猛地一顫。
硃紅袖緩緩抬起頭,那張曾令無數妖王神魂顛倒的成熟臉龐上,血色瞬間褪盡。她聽得清清楚楚,那是她最疼愛的親生妹妹的聲音。
一絲來自血脈深處的微弱刺痛,一抹屬於硃紅袖這個獨立個體的殘存親情,掙扎著想要從靈魂深處浮現。
然而這絲情感剛一萌發,她識海深處的涅盤聖盃烙印便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色神光。
一股更為霸道、更為狂熱,只屬於神主陳默的絕對忠誠思想鋼印,如爆發的岩漿般瞬間席捲全身。
那些痛苦、掙扎、迷茫等種種屬於凡人的可笑情緒,被強行焚燒、剝離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她雙眸中重新燃起的、對神主狂熱到病態的愛慕,以及對外界那褻瀆了神廷威嚴之聲的無窮殺意。
“不知死活的螻蟻,竟敢直呼吾主為邪魔!”硃紅袖緊咬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尖銳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猛地向前膝行幾步,那華麗繁複的赤金流蘇長裙下,飽滿渾圓的臀部勒出極度誘惑的弧線。
她匍匐在王座之下,用最卑微、最虔誠的姿態,將光潔的額頭死死貼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聲音劇烈顫抖著:“吾主,奴婢該死!”
那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能為主人分憂的極致興奮與狂熱。“奴婢過去的血親,竟敢在此大聲喧譁,驚擾了吾主的清靜,此乃萬死難辭之咎!求吾主開恩!”
她猛然抬起頭,美眸中水光瀲灩,卻燃燒著比朱雀神火還要瘋狂的火焰。那高聳火爆的大G,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彷彿隨時要撐破衣襟。
“請允許奴婢親手去將這隻聒噪的蟲子碾碎,用她的血來洗刷她對吾主的不敬!奴婢要用她的慘叫和靈魂,來向您證明奴婢對您永恆不渝的絕對忠誠!”
看到硃紅袖拔得頭籌,殿內其他新晉的女祭司們瞬間急紅了眼。她們體內的聖物烙印,無時無刻不在催促著她們去討好那個端坐在王座上的如神如魔的男人。
“吾主,奴婢也願出戰!”半人半蠍的妲飛姬猛地挺起那傲人的波濤,一頭如烈火般張揚的赤色長髮狂舞。
她背後那根打磨得晶瑩剔透、鑲嵌著墮落符文的暗紅色蠍尾,在空氣中興奮地搖晃,發出令人膽寒的破空聲。
“奴婢的蠍尾針已經飢渴難耐了,奴婢要將那十萬大軍全部轉化為供您驅使的毒奴!”
“吾主,奴婢的幻月神境亦可困殺真靈。”青丘幻月嫵媚入骨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那身半透明的紫色神紗羽衣下,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散發著致命的魅惑。
她身後九條紫色的狐尾,如同綻放的死亡之花般舒展,想要用這等魅惑姿態吸引陳默的目光。
天韻蟬姬鄧嬋玉也急忙震動著背後翠綠色的生命蟬翼,純潔無瑕的臉龐上滿是病態的嗜血渴望:“奴婢願意為神主吸乾這十萬妖軍的生命本源,將他們化為乾屍,為您的王座鋪路。”
就連剛剛歸順不久、身著青色風靈法袍的風心月,也迫不及待地嬌喝出聲:“請神主給奴婢一個表現的機會,奴婢的九幽罡風,定能將那些真靈投影千刀萬剮。”
看著下方這群風情萬種卻又殘忍嗜血的絕代尤物,為了討好自己而爭風吃醋,陳默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其享受的殘忍笑意。
他太喜歡這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隨意撥弄命運與靈魂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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