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陳默淡淡地回應。
“對呀對呀！”陳玲用力點頭，“就是那些小動物有點笨，表演的節目一點都不好看，翻跟頭都翻不穩。”
她口中“翻不穩跟頭的小動物”，赫然便是之前被陳默鎮壓，收入神國動物園的覆海蛟王、移山象王、孫小聖等一眾妖王。
這些曾經在外界叱吒風雲，攪動一方天地的存在，如今在神國之中，唯一的價值，就是作為陳玲的玩物。
聽到妹妹的抱怨，陳默的目光掃向下方。
“青丘薇薇，敖靈霜。”
“臣妾在！”
身材火爆，九條狐尾在身後搖曳的魅心妖狐青丘薇薇，與氣質清冷高貴，頭戴凜冬龍神冠的敖靈霜，同時出列，單膝跪地。
“你們去，給小玲安排一場馬戲表演。”陳默的語氣不容置疑，“讓她看高興了。”
“遵命，吾主！”
兩位女祭司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狂熱的興奮。
這可是討好神國小公主，間接在吾主面前表現的絕佳機會！
“哇！真的嗎？薇薇姐姐和靈霜姐姐要親自表演節目嗎？”陳玲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充滿了期待。
青丘薇薇嬌笑著起身，九條毛茸茸的狐尾輕輕一晃，變幻出各種可愛的動物形態，瞬間就吸引了陳玲的全部注意力。
而敖靈霜則是玉手一揮，空氣中憑空凝結出無數晶瑩剔透的冰晶，化作一座絢麗的冰雪城堡，引得陳玲陣陣驚呼。
很快，一場前所未有的“神級馬戲”就在神廷的廣場上拉開了帷幕。
孫小聖等妖王，在兩位女祭司的“悉心指導”下，不得不拿出壓箱底的本領。
什麼“猴王鑽火圈”（火是青丘薇薇的妖異狐火），什麼“象鼻頂冰球”（冰球是敖靈霜的極寒龍息），各種匪夷所思的節目輪番上演，看得陳玲拍著小手，咯咯直笑。
陳默就那麼抱著她，靜靜地坐在王座上，看著妹妹那天真無邪的笑臉。
彷彿這世間的一切殺戮與瘋狂，都與此刻的溫情無關。
“哥哥，”陳玲玩得累了，又膩回陳默懷裡，忽然想起什麼，仰著小臉問道，“快要過新年了，我們今年……還放煙花嗎？”
她還記得，去年在帝都，哥哥為了滿足她看煙花的願望，下令燃起的那場覆蓋了整個天穹的“盛大煙花”。
雖然她並不知道那煙花的本質是什麼，但在她幼小的心靈裡，那是全世界最美的景色。
陳默聞言，目光再次投向了神廷之外。
他的神念，瞬間鎖定了東乾神國邊境，那些依舊在負隅頑抗，不肯臣服於神廷威光之下的幾個宗門聖地。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妹妹的頭髮，聲音平淡而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當然。”
“今年的煙花，會比去年的……更盛大，更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