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甚至泛起了一絲享受的、病態的紅暈。
“這……這是什麼妖法？！”
“它在吞噬巨靈神的神力！”
“快！救將軍！”
天庭軍陣大亂，無數天兵天將看得頭皮發麻，肝膽俱裂！
李靖也是臉色大變，他正要祭出七寶玲瓏塔鎮壓，卻為時已晚。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陳默，終於緩緩抬起了眼簾。
他的目光，穿透了虛空，落在了那正在瘋狂掙扎的巨靈神身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沒有毀天滅地的法則。
只是一道冰冷的、漠然的、彷彿在審視一件有趣玩具的目光。
伴隨著這道目光，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充滿了扭曲與瘋狂的舊日低語，直接在巨靈神的神魂深處響起：
【你所堅持的正義，不過是上位者的謊言……】
【你所守護的秩序，不過是禁錮爾等的牢籠……】
【看，那高高在上的大天尊，他的寶座之下，流淌著多少無辜者的血淚……】
【跪下……】
【向我跪下，向著真實與偉大跪下……我將賜予你……解脫……】
這聲音，如同最惡毒的魔咒，瞬間擊潰了巨靈神本就不算堅定的神魂防線。
他那雙銅鈴大的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被無盡的空洞與恐懼所取代！他彷彿看到了宇宙誕生之初的無盡黑暗，看到了萬物終結之後的恐怖虛無！
他所謂的“神格”，所謂的“忠誠”，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不值一提！
“撲通——！”
在十萬天兵天將，在凌霄寶殿前所有仙神難以置信的注視下！
被觸手捆綁的巨靈神，竟然放棄了所有抵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陳默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的頭顱深深低下，巨大的身軀在虛空中劇烈顫抖，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充滿恐懼的嗚咽。
他的SAN值，清零了。
他的神格，崩潰了。
“廢物。”
陳默淡淡地評價了一句，便不再看他。
一道魁梧如鐵塔的身影，從他身後的宮殿中走出。正是首席神鬥士，徐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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