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數十名吠陀上位神將，也紛紛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嘲弄與附和，彷彿已經看到了那遮天蔽日的黑暗神廷，被金色鎖鏈一寸寸絞碎，看到陳默被穿心鎖骨、哀嚎著煉化成丹的下場。
然而。
面對這必死之局，面對那如同暴雨般侵襲而來的億萬鎖鏈。
陳默，卻笑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譏諷、憐憫，以及一絲即將欣賞到絕美藝術品的……愉悅。
他緩緩轉過身，無視了那些即將轟擊在神廷護盾上的奪命鎖鏈。
他走回那張由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王座前，姿態優雅而從容地坐下，單手託著下巴，彷彿在欣賞一場由劣質小丑傾情上演的滑稽戲。
“仙道法則？剋制深淵？”
陳默的目光，穿透了層層空間，穿透了狂笑的梵天，精準地落在了下方那巨大祭壇的最中央。
“多麼可笑的認知。”
他低聲輕語，聲音裡帶著看穿一切的譏誚。
“再精密的機器，只要核心的那個齒輪開始逆轉……它就不再是武器，而是一枚會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彈。”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默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甚至懶得去親自抵擋。
眉心處，那代表著舊日支配者至高無上權柄的、由無數微小螺旋構成的漆黑印記，開始瘋狂閃爍，猶如一顆正在坍縮的超新星！
【叮！深淵視界已鎖定陣眼核心引信：溼婆天女！】
【目標當前心理狀態掃描中……】
【對父神極度絕望：99.99%！】
【對世界極度麻木：100%！】
【隱藏毀滅傾向：已突破臨界閾值！】
【系統提示：該目標靈魂防禦已徹底歸零，靈魂壁壘千瘡百孔，為‘舊日低語’最佳的植入容器！】
“連線她的靈魂。”
陳默在腦海中，下達了冰冷而漠然的指令。
下一瞬！
陳默的意識，他那混雜著瘋狂、墮落、扭曲的舊日神性，化作了一根無形、無質、卻又比世間任何劇毒都要致命的靈魂毒針！
它無視了物理的空間阻隔！
它穿透了【萬神煉獄絕殺大陣】那足以淨化一切的仙道法則封鎖！
它精準無比地，狠狠刺入了下方祭壇中央，那個被三十六根仙道鎖鏈釘死的少女腦海最深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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