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蕭寧再次從屋內走出來的時候,夜幕已然深沉如墨,萬籟俱寂。
院子裡靜悄悄的,唯有小柔還靜靜守候在那裡。
一見到蕭寧出來,小柔立刻快步迎上前去:“怎麼樣,安瀾她...”
然而,話還未說完,蕭寧便迅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壓低聲音說道:“噓!小聲點,剛把她哄睡著!”
說著,蕭寧將小柔拉到一旁,生怕驚醒了屋內剛剛入睡的李安瀾。
緊接著,他緩緩脫下身上的外衣,那件外衣異常沉重。
湊近一看,才發現衣服上竟佈滿了溼漉漉的淚痕,顯然是安瀾剛才哭泣時所留下的。
“呀,這麼多!”
小柔見狀,不禁對蕭寧欽佩的豎起了大拇指,讚歎道:
“還得是殿下啊!
我們那麼多人在外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可屋子裡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真擔心安瀾會把自己給憋壞了。
沒想到殿下您這才進去沒多久,安瀾就哭得稀里嘩啦了。”
“這都不算事!”
蕭寧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好啦,先不說這個了,對了,青檸她們呢?”
小柔連忙回答道:“噢,我看天色已經這麼晚了,就先讓她們回去了。”
蕭寧默默的點點頭:“也好,府上的事情已經夠多了,犯不著讓她們也跟著擔心。”
“對了殿下,您今天上朝回來,可曾聽到有關鎮南侯兵敗的原因?”
小柔好奇的說道:“我雖然久在宮中,但也聽聞鎮南侯李遠山頗有一番帶兵打仗的手段。
他鎮守南境這些年從未出過如此大的紕漏,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蕭寧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不過朝堂上那些人為了這事都吵得不可開交了,具體的詳情如何,他們這些人沒一個明白的。”
說到這裡,蕭寧眉頭緊皺的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我和你的看法一樣!
鎮南侯畢竟是常年統兵的大將,怎麼可能稀裡糊塗就被南陳主力給包圍了?
而且,南陳又是怎麼知道李遠山調防的時間,所走的路徑?”
“殿下,您的意思是說,軍中出了奸細?”
小柔聞言,美眸睜的滾圓。
蕭寧點了點頭,面色凝重的繼續說道:
“你可能都不知道,南州刺史崔亮在半個月前,曾經給朝廷連續上過好幾道緊急奏章,請求朝廷增派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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