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李延年肯收,那自己昧下的那些銀子可就高枕無憂了。
滿臉歡喜的他,立刻示意窩棚中的婦人:“你,起來,還不快過來拜見李軍師,從今以後他就是你男人......”
噗嗤!
怎料孔亮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先扎穿了他的胸膛。
孔亮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著眼神兇狠的李延年:“為、為何呀?難道是我昧下的那三錢銀子,被你發現了.......”
???
李延年一聽,頭皮都要炸了!
剩下三錢全昧下了????敢騙我???
滿臉鬱悶且不可思議的他,死死盯著這貨!
“一共每人就給五錢銀子的安家費,你全給貪了?一文都不給別人留啊?”
李延年一腳將孔亮踹翻!
旁側幾個手下嚇得六神無主,幹愣著不知所措。
李延年也不廢話,首接命令他們道:
“去,把他的腦袋給割下來,與我一起帶給主上查驗,豈有此理,竟然敢揹著主上行私吞之事,當真是罪不容誅!”
說著,他又來到了城牆下的窩棚裡,看著剛剛被孔亮當做厚禮送給自己的女人。
剛剛光顧著和孔亮說話,都沒有注意到,這女子當真生的有幾分嫵媚,加之身段也不錯,可算是幾萬婦孺之中難得美人了。
“你叫什麼名字?從哪來的?”
李延年揹負雙手不帶任何感情的問道。
那女子被剛剛那一幕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的回道:
“回、回大人,妾身...妾身柳如煙!是從洛都逃難過來,打算投奔在大梁的遠親。”
“柳如煙?名字倒是不錯!”
李延年擺擺手:“行了,大梁你就不必去了,從今天起你就有親人了。”
“啊?”
柳如煙愣了一下,這就又嫁人了?
自從韓弘之被廢之後,加之韓家寶庫被盜,柳如煙擔心連累自己,逃出京城到現在,也不過才數月。
這一路上喬裝打扮,躲過了多少惡霸山匪,本以為逃出生天,卻沒想到遇到了魏國這些虎豹豺狼。
這些人比禽獸還不如!
之前路上遇到的山匪,他們看到柳如煙裝的老婦模樣,都瞧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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