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難民情緒稍稍好轉,蕭寧接著前話繼續說道:
“不過我跟諸位也是有言在先,但凡是願意跟我去雲州的父老鄉親,日後便都是我的藩民,一切都要聽從本王的號令,若是有不願意者,此刻大可離去,本王絕不責難,但若是前往雲州途中,又或者是到了地方,有人恩將仇報,不遵本王號令,可莫怪本王軍法無情。”
“這是自然,我等既隨殿下離去,日後自然便都是秦民,殿下便是我等的衣食父母,自當唯您馬首是瞻。”
“沒錯,俺爹孃從小便教導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俺這輩子都跟定殿下了。”
“沒錯,我等皆願意遵從殿下號令!”
有一個表態,後面的人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紛紛表示自己的態度。
數千難民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被蕭寧全部收入囊中。
而混在隊伍當中的幾名悍匪,在看到難民歸心的這一幕之後,鬱悶到目瞪口呆的同時,心裡突然一陣哇涼。
按照他們原先的計劃,是要等餓急了眼的難民鬨搶貨物,自己再在其中渾水摸魚。
可是現在難民都被蕭寧給收編了,他們還撈個屁的好處呀??
最特麼要命的是,他們哥幾個也在難民當中呢!
“大哥,這可咋整啊,不是說好了渾水摸魚嗎?咋現在還被收編了呢?”一個悍匪愁的滿臉鬱悶。
另一個小個子悍匪同樣摸不著頭腦:“不是,咱現在咋弄?是走還是留?”
“走什麼走,混在難民堆裡好幾天了,俺都瘦了好幾斤,就眼巴巴的指望著能撈點好處,現在屁的好處沒有,就這麼灰溜溜的跑了,對得起咱們蒙山五鬼的名號嗎?”
“可是不走咋弄,這些個泥腿子可徹底被治服了,指望他們鬧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要走你們走,反正俺不走,俺還得掙錢娶媳婦呢!”
“行了,都別吵吵了,瞎幾把吵吵個啥,吵得我耳朵都疼了!”
悍匪中的老大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氣,呵斥了一聲: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們蒙山五鬼什麼時候落下過兄弟?眼下先靜觀其變,就算要走也得等到天黑,現在走可太引人注目了!當然了,若是天黑後還沒有變數,咱們就趁著夜色趕緊撩,我觀那什麼皇子可不是吃素的,隨便幾句話煽動,就能把這些個如狼似虎的難民都給收拾了,咱犯不著得罪他!”
...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蕭寧輕鬆收服了幾千難民之後便立刻讓人重新開啟粥棚。
只不過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真是準備一些稀到能照鏡子的稀粥,而是熬煮的厚厚的,儘可能讓這些難民吃飽,不然他們怎麼有力氣跟自己一路走到雲州。
“二姐,他們這是做什麼?”
局勢稍稍安定,眾女也紛紛從馬車上下來活動。
沈辭月看著粥棚裡伙伕往粥裡摻沙子的舉動 ,感到十分費解和不滿:
“好端端白粥為何要往裡面摻沙子?這粥還能喝嗎?蕭哥哥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明明有很多很多糧食的。”
趙蒹葭何等聰慧,她自然是明白蕭寧這麼做的目的。
看著身旁噘著嘴為難民感到憤憤不平的沈辭月,趙蒹葭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耐著性子解釋道:
”。藥良的命們他救能是,味間人是都那,粥的土沙了雜摻是怕哪,裡眼們他在,草皮樹多了吃,人多了死道知不早上路,裡這到走路一民難千數這,白明要你,景場的野遍殍過見未從,食玉錦小從,安臨在生你,月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