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與你怎麼說的?不要在外太囂張,與人搶女人,誰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你差點惹下滅門之禍,還嘴硬?”麥天雪怒斥。
“我……我也是很小心的,他的穿著一般,我沒認為他有什麼能量,沒想到他會是癔妖啊!遇到妖類的機率很小的。”麥天朗委屈地道。
“現在開始,不許出去,乖乖在家待著,等事情解決了。”
“憑什麼?你沒資格禁足我……”
“我有資格,你犯了大錯,我就有這個權力。”
麥天朗呆呆看著她,怒道:“我找爸來評理……”
看著麥天朗怒氣衝衝走出去,白千道想著麥守業能做得了主嗎?
一個是三世祖,一個是二世祖,說無能,也不就是無能,卻是安於享樂,實際情況是家族事業由麥天雪掌控,那兩人都要聽話啊!
果然,麥守業沒來,或許麥天朗心中明白,就沒說,估計也不敢出去了。
線索再次斷了,皇族和政府正在暗鬥,估計破圈小組也很大可能組建不起來。麥天雪的人一直在調查運輸飛車被襲案,白千道現在只有等待,一時休閒起來。
兩天後,麥天朗來找他,說道:“我聽說你是靈力者,是嗎?”
白千道正在享受生活,穿著泳褲游泳,遊了一圈回來,躺在泳池椅上喝著咖啡,曬著太陽。
聞言後,點頭道:“是。”
麥天朗湊近坐下,笑道:“你真是不一般的司機,有沒有興趣一起出去玩玩?”
“沒興趣。”白千道直接拒絕,感覺這小子想拿自己當擋箭牌。
“也不想一想,就回應我,這多沒意思啊!”麥天朗唉聲嘆氣,說道:“我失去了自由,在家裡閒的不知道做什麼好……我說,我給你介紹大把的妹子,包你夜夜笙簫,怎麼樣?”
“不怎麼樣,麥小姐不允許你出去,是為你好,現在麥家處於危機中,你就沒想過替她分擔一下壓力?”
“我沒這個功能啊!指望缺胳膊少腿的我守護麥家,不如直接完蛋算了。”
聽他說的有趣,白千道笑道:“你是協助,也沒要你赤膊上陣啊!”
“你不知道,小時候我就被爺爺定性為廢物,他都沒培養過我。我也想開了,就象我爸一樣,這麼過一生吧!”
“我也被我爸定性為無能力,不還照樣幫麥小姐做事啊?”
“你……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是靈力者,我能比嗎?”
白千道搖頭,說道:“十一歲時,我的父母都過世了,我是一邊上學,一邊打工,養著自己和妹妹直到現在。在沒成為靈力者時,這幾年我是每天做三份工,我在做事,與生活拼搏,從沒想過放棄。”
麥天朗驚訝地道:“十一歲……就在養家,你以前那麼苦啊?”
“是,從苦日子過來的,我才珍惜現在的一切,這是你們這些錦衣玉食的少爺們沒法理解的。你們一直是我羨慕的物件,但是從你身上,我看到了頹廢,不思進取。也是,你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你完全可以放棄奮鬥,可是人沒有了鬥志,豈不是很無趣。”
“我有鬥志,上次孫家老二跟我搶女人,我被激起了熊熊鬥志,硬是拿錢砸的那女人與我有了一夜春宵,你不知道孫家老二氣的臉都青了,哈哈!”
白千道看著得意的他,很是無語,砸錢搶女人也叫鬥志?
他也是無聊,才說這些話,有著勸說的意思,現在看來真沒法理解某些紈絝子弟的思維,與平民們不一樣,估計想改變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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