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憶雙說道:“你也是心好,放過了她!”
“懲罰她又有什麼用,她不是壞人,還年輕,只是為男色誘惑而已,我想經過這事後,她以後會成熟些吧!”
說至此,白千道問道:“我長得也就將就,又沒錢,你為什麼沒選擇向秀強,而是與我談?”
“你說呢?”呂憶雙嬌嗔地道:“我的身子給了你,我還有什麼選擇?”
“就因為這?”
呂憶雙惱問:“你還想要什麼?你以為我是隨便的女人嗎?”
“不是,我也不是隨便的男人,這不我們都不隨便,就湊到一起談上了。”
“你是真能湊合……”呂憶雙一笑,問道:“我和麥天雪,你更愛誰?”
“又來了……不要鬧了,好不好?”白千道頭疼。
呂憶雙噘嘴,說道:“你不回應,我就要一直煩著你……”
白千道柔聲道:“午餐時間到了,去吃飯吧!”
呂憶雙卻是望著天空,惱道:“她這是幹什麼?還追來了這裡?”
白千道望去,遠處飛來一輛飛車,可不就是麥天雪的新飛車。
呂憶雙強行上了飛車,與白千道一同分享麥天雪帶來的美食,被說厚臉皮也當做沒聽到。
兩女不在白千道面前爭吵了,卻是暗地裡在較勁,他被呂憶雙強拉來片場,麥天雪中午就來送餐了,夜裡都要擠在他的床上,擠壓著他。
白千道很苦惱,你們暗中較勁,我是沒辦法,夜裡也不讓我睡個安穩覺,非要讓我憋氣身亡怎麼著?
這種情況下,雖然有兩個天香國色的美女陪侍,他也沒有一點性慾,很想逃離。
兩天後,一箇中年人坐在一張病床前,陰著臉聽兒子姜世勳哭訴。
姜世勳被搶救回來,暈迷兩天,才醒來。
中年人叫姜崇高,是姜家的掌門人,在餐飲界是頗為厲害的人物,性格陰沉。
姜崇高厲聲道:“這個路三道,就算是異師,我也要他付出代價……”
“可是……向家……”姜世勳虛弱說著,面色泛著恐懼。
姜崇高皺著眉頭,略一遲疑,說道:“這是一個誤會,我會盡力與向家解釋,你安心養傷……”
他只能這麼安慰姜世勳,其實心中頗為擔憂,向家是真不好惹,說不準以後這個兒子會因此死去,他十分怒恨那個叫做路三道的異師,心中在轉著歹毒的意念。
董一薩很疑惑,為什麼那個路三道能頻繁為呂憶雙招進她的飛車?為什麼兩人總是喜歡避人說話?
他雖然在懷疑,但絕不會往男女情意方面想,呂憶雙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戀著她的優秀的人太多,怎麼可能會看上並不起眼的路三道。
你是驅魔師又怎麼了,世上這類人還有很多,也不是個個都能混得好,你不也來做了男僕嗎!
他難以知曉呂憶雙和路三道之間的秘密,在小何離開後,感到事有蹊蹺,還打去千里通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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