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默然在一處,面色冷沉如冰,拳頭握的很緊。
自從遇到黃茹,他就被迷住,想著法討她的喜歡,最終讓她背叛了前男友。可是他總有感覺,她的心似乎飄飄忽忽,沒在自己的身上。
他極盡可能讓黃茹滿意,秘密贈送她總公司的一小部分股權,還贈送效益很不錯的美爾詩化妝品有限公司的股份。為了她,花了不少錢,買豪宅和高階飛車等,卻始終難以讓她答應嫁給自己。
這幾天,他總感覺她有心事,雖然她很會隱藏,但是他不笨,從細微處能看出來。留了心,他派人跟蹤黃茹,發現她與焦豔暗下接觸過一次。
他直接找到焦豔,大老闆的威迫,使得她說出黃茹與白千道重逢,但她沒說更多,比如那晚的事。
因此,嫉怒的鄭默然聯絡了白千道,誰知對方強硬地結束通話,這讓他怒火叢生。
他又是撥出一個號碼,沉聲道:“焦豔,你想個法子讓白千道出來一下,與我見一面。”
焦豔吶吶地道:“老闆,我……我……”
“如果你還想要這個工作,必須做到。”
“是,我會想辦法!”
掛了千里通,焦豔露出莫測笑容,自語:“越
來越有意思了……”
中午,焦豔回來,去了廚房,躊躇著道:“小路,我……我不想瞞著你,鄭老闆要我想辦法,讓你出去與他見一面,我……我也是沒辦法……”
白千道翻炒著一道菜,看她一眼,說道:“不去。”
“我真的很為難,不想騙你……可是我不能不要這個工作,幫幫我,就與他見一面,好嗎?”
白千道再看她一眼,頗為可憐的樣子,心中一軟,沉吟著,說道:“好,下午三點讓他去東面那個小公園吧!”
“小路,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還這麼好,體諒我,謝謝!”
白千道沒說什麼,只是向她點了點頭,她則是眼眶水汪汪地出去。
一出去,焦豔就露出笑容,朝後看一眼,頗為得意的樣子。
焦豔回房,米蓓蓓探出腦袋,頗為深意地看一眼焦豔的房門。
下午三點前,白千道來到小公園,坐在休閒椅上,仰頭遙望遠處的雲軌。一般人只能望見縱橫的網格線,而他能望見鋼鐵合金,猶如一條條鋼鐵長龍當空旋舞,在雲端若隱若現。
再望向一輛飛來的飛車,白千道冷笑,目注降落在不遠處。
鄭默然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人,面貌俊秀,穿著一身高階制服,顯得光鮮亮麗,隨著他下車的是四個冷肅紫衣保鏢。
鄭默然擁有一家中等集團公司,總部在南面,在北面開了十幾家效益很不錯的子公司。他是富幾代,爭奪家產的勝者,鄭氏家族的產業倒是在他的手中發展的還不錯。
白千道目視他走來,再次見到這張傲然面孔,目中隱隱有鄙屑之意。
“白千道,低賤的底層人,要你出來見面,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你還敢拒絕?”鄭默然走來,氣勢熊熊,身後還跟著四個雄壯保鏢,普通人還真會被嚇到。
白千道有些發呆,很快笑道:“這就是所謂的先聲奪人嗎!鄭默然,與我玩這一套,在我看來只是幼稚行為。”
鄭默然微一頓足,目中掠過一絲詫異,向後擺了擺手,四個保鏢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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