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就這樣吧!”高心意煩躁地結束通話,神色不定地思忖著。
待幾個特派的手下打來千里通,確認李大·師對白千道無力,其還會念咒語,他就想著是不是對方擁有奇門邪術,才能影響人的心智吧!
現在他還沒往異師方面想,古往今來也太稀少了,正常人都不會想到如此。
高心意在想著該怎麼對付白千道,焦豔已是行動,她不能容忍一個高階驅魔師在旁,每日里見面都會心驚膽戰的。
一縷縷黑氣從門底下的縫隙飄進來,彎彎曲曲如蛇湧動,無聲無息地纏繞向倚在床上賣力勞作的白千道,卻是觸及他的身軀,就疾速退去。白千道的身上貼著幾張鎮魔符和清心符,雖然不是桃木紙和桃木粉,卻是他畫的符篆太高階,效果很顯著。
白千道看著退去的黑氣,咧嘴笑了笑,這個焦豔,還真來害自己了,魔類就是魔類,便是化為人,也是心地歹毒。
焦豔在自己的房間裡,木楞地坐著,她自信自己的魔力,一般鎮魔符都能破了,為什麼觸及那張鎮魔符,讓自己有鑽心的痛?還有他沒事做,往自己身上貼符篆幹什麼?
不對勁,他這麼有防範心,或許……發現自己的秘密了吧?
她站起身,又坐下,此時想到的是那兩女,都不是好惹的,如果大張旗鼓地去殺,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變故。
焦豔猶豫不定,輕輕嘆息一聲,最終決定先忍一忍,待機再殺。
米蓓蓓又是探出頭,看了看焦豔的門,面上浮現一絲鄙屑之意,縮回頭去。
張真琳靜坐椅子上,搖了搖頭,淡然一笑。
“早啊!”第二天的早上,白千道微笑著打招呼。
“早,早……”焦豔勉強笑著回應,與他保持距離。
張真琳還沒起來,米蓓蓓靜靜看一眼這對,坐下用餐。
白千道又說道:“我先走了啊!”
米蓓蓓笑問:“還與你的女友四處遊玩啊?”
“是啊!她明天要去外地了,再陪一天。她很少出來玩,我們還有一些景點沒玩,比如蔡福吉茉莉卡……”
“砰!”椅子倒地,焦豔站起身,往後退一步,狠狠地瞪著他。
白千道關心問道:“焦豔,你怎麼了,不舒服?”
焦豔兇聲問道:“你又在……說瘋言瘋語?”
“啊?沒有,我說的是蔡福吉故居,茉莉卡園,這是兩處比較冷僻景點,許多老京都人都不知曉,沒去玩過的。”白千道笑著。
“哦,以後說清楚嗎!”焦豔收斂兇相,故作鎮定,扶起椅子坐下。
“撲哧!”米蓓蓓掩嘴,忍不住笑出聲來。
焦豔低頭不語,白千道咧嘴一笑,轉身走去,剛才……當然是故意的,逗蛇魔玩玩。
“你住在這一層?”白千道在樓梯口見到了伏蛇。
“是啊!有空去我家坐坐嗎?”伏蛇魅惑地笑著,她早已貓在這裡,是因為龐家對她說,白千道這兩天都這個時候外去。
“現在嗎!我外出有事,晚上……九點鐘去你家裡?”白千道略微遺憾,又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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