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已經黑了,龍夜嫆在岸上問道:“還沒死呢?”
“哼,你死,我也不會死。”白千道如飛魚遊向岸邊,感到暈眩,以為是憋的太久的原因。
深夜時,一個小警局附近,龍夜嫆說道:“警察們配著槍,或許會誤會,真的不要提前調走他們?”
“不,不要驚動熊妖,妖類都很警覺,很可能會逃走的……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竟然讓妖類混進警局?”
龍夜嫆說道:“這是兩個部門好不好?”
“不都是皇朝政府部門,別找理由,你也要擔責。”
“我對你無語,趕緊去你的吧!”龍夜嫆沒好氣地道。
白千道走去,途中一個踉蹌,差點跌倒,暈暈乎乎地,這才感到不對勁。也許是今天的幻覺多,影響到精神,可是他不想放棄,也不想被龍夜嫆笑話,強行提神,再次走去。
“警官,我要報案。”白千道至一個粗壯警察面前,盯著他說道。
“什麼事?”粗壯警察抬頭看向他。
白千道看了看另外兩個警察,說道:“我想單獨與你說,這很重要。”
粗壯警察皺眉,點頭,引他去了審訊室。
“說吧!”粗壯警察打量著白千道,問道。
白千道不廢話,直接施出窺眼,熊妖本體高達三米,但是化為人類後,只有一米九。
“異……”熊妖驚駭大叫,只喊出一個字,就被斬妖暴劈的身軀裂開。
白千道殺妖是越來越熟練,很快就喝問,獲取熊妖最後的念頭,然後就是奪取氣運。
“吼……”幻覺中,白千道處身十幾個熊妖中,被吼叫聲震得心神失守,眼一翻,暈了過去。
雖然白蓮淨化了他的意念,可是他的精神沒這麼快恢復,繼續暈厥。
龍夜嫆在外等了半小時,感到不對勁,撥出白千道的千里通,沒人接通。她蹙眉走去,到了警局,出示證件,問明情況,來至審訊室,見到死亡的熊妖和暈厥的白千道。
白千道是被喚醒的,一睜眼就見到龍夜嫆的謔笑,深感沒面子,咳嗽一聲,說道:“那個……我就是想睡覺,你喊醒我幹什麼?”
“還死要面子,承認能力不足吧!”龍夜嫆一臉地鄙屑。
“我能力不足?”白千道不願示弱,一蹦而起,然後扶著桌子,差點又暈倒,自己的精神力極為衰弱,真不能繼續下去了。
“行了,別死撐著了,告訴我獲取的資訊,歇息去吧!”龍夜嫆直搖頭。
“我……我就是現在不告訴你,讓你著急。”
“切,還是這麼幼稚,我等得起。”龍夜嫆見他梗著脖子的樣子,想起了引頸高鳴的公雞,很想笑,忍住了。
白千道是回去了,狂刺三人收尾到凌晨,都是累了,便是玄手也有怨心,更別提煌月了。狂刺也很想說怪話,沒說出口,抓起警局裡的水杯喝水,他太渴了。
煌月拿著一個收屍袋,有容納空間的作用,收熊妖的屍體進去。
玄手取出儀器噴灑著液體,蘊含一種清香味,這可以消沒妖魔類的血,並和煌月清洗著每一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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