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間,有隊穿著黑衣的人從樓梯魚貫上去,李正一在下方驚詫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忽然轉身,他又看見一隊黃衣人走進來,視他如未見,向著樓梯走去。
黃衣隊沉靜地走進二樓走廊,被圍在202號房門口的黑衣隊發現,同時亮出腰間和懷中的刀,悶聲不響,驚詫地對視,異常警惕。
十秒後,204號房門突然開啟,宋安歡神經質地揮舞著手,走了出來。205號房門開啟,劉鎮赫淚流滿面出來,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有罪。
兩隊人驚訝地看著這兩個當他們不存在的人,同時感到驚悚,然後就是神智被迷,本就殺氣騰騰的他們,殺念頓起,一起撲向對方,白刃戰開始。
你一刀,我一刀,仿若有生死大仇,一定要殺了對方,都是沒有躲避。
劉鎮赫和宋安歡處身與血肉橫飛的搏鬥場,面對面,抱在一起,在宋安歡的引領下,手舞足蹈地在殺人旋渦裡,真的象在跳舞,對周圍地慘叫聲充耳不聞。
雲梯門被開啟,柳鎮宇呆呆看著血肉模糊的搏鬥場,滿地的死屍和血水,還有兩個亂舞的血人,他的手中尖刀掉落地上。
宋安歡緩緩倒地,在混亂中,他被插了一刀,已耗盡了全部精氣神,臨死時目中還是恐懼光芒。
劉鎮赫再次呆立,凝視著倒地的宋安歡,不停地說我有罪。
白千道努力用靈氣驅散身體內的異樣,似乎有什麼東西侵入進來,麻痺自己的神經系統。
他慢慢抱開用盡力氣,陷入昏迷中的奚紫絲,穿好衣服,向外走去。
樓梯間的門被開啟,傳來尖叫聲,柳鎮宇轉頭一看,任相宇和崔葵離站在樓梯口,驚恐不已。
柳鎮宇彎腰,拾起尖刀撲去,與任相宇廝打在一起,崔葵離腿軟地走不動路,只是不停地尖聲驚叫。
白千道開啟房門,皺眉看著外面,踏著血色走廊,喊道:“住手……”
柳鎮宇從任相宇肚中抽出刀,猛地轉身,面對著從死亡走廊走來的白千道,目中有瘋狂之意,迎上前去。
“鎮宇,你在幹什麼?”柳太太的驚顫聲音傳來,她坐著雲梯下來,身邊還跟著小男孩柳宇向。
柳鎮宇又猛轉頭,急聲大喊:“你來幹什麼?回去,快帶著宇向回去……”
“砰!”一聲槍響,眾皆一驚,看去。
柳鎮宇捂著腹部,呆呆看著樓梯口,嘴微顫著,想要發聲,沒說出口。
一道身影出現,李正一手持一把槍,目中不再渾濁,而是有著一絲殺氣。
“原來是你做的,為什麼?”李正一雙目蘊滿了怒火。
柳鎮宇虛弱問道:“你是誰?”
“你這麼做,不就是為了引出我嗎?”李正一抖了抖槍,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太老了的原因,已經拿不穩槍了。
“是你,是你,你成為新的管理員,就在我的身邊啊!”柳鎮宇目眥欲裂,向李正一一步步走去,狂吼:“是你害了我,三十年前,我的父母因為你自殺身亡,我也受盡了折磨,就是要找到你報仇……”
李正一呆滯一下,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你……是他們的孩子?”
“要不是你捲款逃走,他們不會因為身負鉅債,走投無路……”柳鎮宇在緩緩逼近。
李正一面色慘然,說道:“你已經長這麼大了……當初我若不走,我也會死……我勸了他們,真的勸了,他們都是死腦筋,非要再拼搏一下,可是我們再也負擔不起銀行的高息……你處心積慮殺我家族的人,成為魔鬼,就因為我曾經的過錯!可是那時,我投資的份額最大,如果不這麼做,我一家人也會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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