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翻看老式智慧千里通,這是葉蓮娜爸爸的千里通,內裡交流的內容,不是黑道鬥毆資訊,就是催賭債的威脅資訊,這是一個頗為潦倒的老混混,被叫做大臉菲馬。
根據千里通裡的內容,白千道可以判斷大臉菲馬混了幾十年還是邊緣混混,又嗜賭如命,才這麼慘。
最後一個資訊,是一個叫做王希達的人發給大臉菲馬,要他償還五十萬的賭債,不然就怎麼樣云云,總之是威脅滿滿。
白千道看了看這個家,搖了搖頭,大臉菲馬再怎麼樣,也湊不起五十萬啊!也許葉蓮娜就是因此心煩,她一個小秘書,也是無力承擔這麼多的賭債。
只是,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這個叫做王希達的人帶人來逼賭,並帶走了大臉菲馬和葉蓮娜,最後烏斯京也被捲了進去?
白千道根據簡訊,找到王希達的方位,向郊外而去。
十點二十五分,來至一個賭場外圍,水母帝國只有四個賭博區是合法的,顯然不包括這裡,這是非法經營。
敲了敲鐵門,從鐵門正上方開啟一個小孔,露出一個一臉大鬍子男人的臉,警惕地看著他,問道:“有什麼事?”
“我的手癢了,需要玩幾把!”白千道向他展現笑容。
大鬍子男人冷冰冰地道:“我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
“讓我進去吧!我很喜歡玩梭·哈!”非法賭場是秘密的,白千道感到自己冒然來此,很可能不合規矩。
“這是私人地方,不允許進入,滾開。”大鬍子男人手一帶,小孔門被關上。
白千道笑了笑,一掌劈去,鐵門應聲倒下。大鬍子男人被壓在鐵門下,一腳踩去,就暈了過去。
一個賭場的打手,根本不夠他看的,一路打暈六個打手,奪得一把衝鋒槍,另一把手槍為放在懷中。
用槍指著一個大鼻孔男人,白千道問道:“你是王希達嗎?”
大鼻孔男人強行鎮定,說道:“我是……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是我明白自己從沒惹過你!”
“大臉菲馬和他的女兒是被你抓了嗎?”
“那個混蛋……我沒抓他們,只是曾去過他的家裡一次,他躲開了我,我威脅一下,就走了!”
“你說謊吧!”白千道狠戾地盯著他。
王希達心裡恐懼,還是強行鎮定心神,說道:“他經常欠我的錢,都是以幫我做事抵賬,那次他賭的很大,賭債也很多,但是我並沒有絕他的後路,想在以後再找他做事抵賬,沒理由抓他和他的女兒。”
白千道沉吟,似乎王希達說的不假,這個大臉菲馬經常欠賭債,許多也能還清,或許就是幫人做事還的,如果不是王希達做的,又會是誰?
“暫時相信你,你認為他們為什麼會失蹤?”
王希達搖頭,說道:“大臉菲馬的脾氣不好,我不知道他會得罪什麼人。”
“他有朋友嗎?”
“沒有,他混的很慘,脾氣又不好,在他的女兒沒工作前,一直都是我在養著他,他也可以說是我的打手。”
白千道皺眉,這就難以查出來了,現在沒了方向啊!
王希達目光微凝,似乎想到什麼,說道:“我不想他們人間蒸發,還想要我的賭債……我知道最近他和鉤鼻多爾走得很近,你可以去鉤鼻多爾那裡問問看。”
白千道覺得鉤鼻多爾的名字很熟,在大臉菲馬的千里通裡經常見到這個標名,但是最近兩天的記錄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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