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磨蹭到樓下的哭聲停歇,他才走出洗浴室,下了樓,只見貝爾雲已經躺在沙發上睡了。
苦笑一聲,想了想,直接上樓去,睡在只躺過一夜的那張床上。
夜裡,不出所料,貝爾雲又遊魂似地進來了,她還就能找準目標,都沒去滿瑞麗的房間飄。
只是,緊緊抱壓著他,又在哭泣,這次是嗚咽地哭,就如前一夜一樣,哭的還是那麼傷心。
白千道沒法,輕撫著她的後背,盡力安撫,還好這方式起到作用,她很快就停止哭泣,又是睡得很香甜,在他的睡衣上流下了口水。
白千道卻是睡不著了,呆呆地發了好一會愣,這才睡去,醒來時她已不在。
下樓去,又是見她優雅地坐在椅子上,端著咖啡杯,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頭看來,展現笑顏。
在白千道心裡感到怪怪的時候,她說道:“對不起,昨晚我從瑞麗那裡聽到一個不好的訊息,又見到你……心裡很煩躁,情緒失控了,我會聽你的,三天吃半片安寧丸。”
白千道輕輕籲口氣,說道:“這就好……我也解釋一下,昨天幫我破案的是個男人,他是我的好朋友。”
轉看餐桌,她已是做好了早餐,便沒客氣地坐下吃著。
她應該吃過了,看著白千道在吃,一會後說道:“我是真的很好奇,似乎你也會醫術?”
“只是懂一些……我為我昨晚的態度向你道歉,我不應該說嚴重的話!”
“不,你說的對,我是在瘋鬧,我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放鬆心情,或者專心去做某件事,你對藝術很感興趣,平時可以畫畫,彈琴,消除心中不必要的煩惱!我相信你會越來越健康的!”
貝爾雲很是溫柔地點頭,見白千道抹嘴站起身,體貼地給他拿來外衣。白千道是去上班,也不能老不去,高勇是以工籤的名義來的木綻政府。
來至土藏食坊,唐若筠見到他,說道:“爸爸對你是真好,我話說在前,你拿不到這幾天的工錢。”
“哎!我明白!”白千道腦袋一縮,去做事了,他又成了膽小懦弱的高勇。
吳默湊到他身邊,詢問他怎麼會認識金美慧的女保鏢,是不是也認識金美慧?
白千道直接說他看花了眼,只是相似的人,這讓他一愣一愣地,這麼一想,好象……可能真是自己認錯了。
最主要他就沒認為白千道能認識金美慧,這段時間,印象和記憶一模糊,就又覺得不是的。
雖然他還向某個陌生人無意中透露出這件事,這也不是他嘴快,貝爾雲手下有人才,能有方法引誘他說出來,他其實是很單純的孩子。
吳默是迷糊了,可是騙不過鄭永明,他沉默著,不時地看一眼忙碌的白千道,眼神有些怪異。
白千道頗為驚訝,他竟然看見吳默摘菜,有著妙到毫巔的技巧,這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就看吳默手一拂,一根芹菜的葉子飄飄掉落,沒費什麼勁。
王大廚咳嗽一聲,說道:“小默,收斂心神,不要沉迷女色。”
本是恍惚的吳默清醒,不由地看一眼低著頭洗菜的白千道,連聲應是,再摘菜時,就再正常不過了。
白千道心中詫異,就他現在所知,土藏食坊內竟是有三個靈力者,很可能王大廚也是,這到底是什麼餐廳啊?
快到中午的時候,楚薇香和馬蕊來上班了,只是馬蕊滿臉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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