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鑽忽然大笑,說道:“小異師,你與我的女兒會有特殊的關係,這又是個意外。你只要放了我,我承諾不會再招惹你,絕不會傷害你的身邊人。”
白千道沉靜地看著他,說道:“你的承諾算個屁,你不應該是守信諾的人。”
“是,我經常不守信……可是現在太奇妙,我以為自己會孤獨地來到世上,再孤獨地離開人世,可是萬能的神沒有完全拋棄我,讓我有了一個女兒。貝爾雲也能聽到,我不會不守信,我需要感恩萬能的神給我的一絲憐憫,這次一定會守住承諾。”
白千道盯著血鑽的眼睛,雙眸中多了一種東西,這是喜悅和憧憬,似乎說的是真心話。
雖然他對貝爾雲沒有愛情,但是他一直都對與自己有過性關係的女人,心中有著柔軟的地方,他絕不是個無情人。
沉吟一下,白千道決定饒他一命,說道:“貝爾雲,為了那一夜,我放過他一次,只是我們之間沒有籌碼,以後不要再說這個,我不想因此生出厭惡的心理。”
“她沒有這個意思,是我在用這一點請求你!”安吉拉解釋。
“媽媽,不要說了……這次是我欠了你的人情,我一定會還給你!”
白千道沒有說話,直接掛了,凝視血鑽一眼,轉身走去。
血鑽倚著樹身,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消逝,面上露出歡欣笑容,說道:“我還能有個女兒,她是我的真正親人……”
白千道撥打了千里通,告知呂憶雙危險解除,在那豪宅裡,與兩女相聚。被問及血鑽,只是說因為特殊情況,放了他一命,沒有說更加詳細的內情。
呂憶雙應該是改變了想法,沒有再提及訂婚的事,而是對他款款溫柔,又恢復以往。
麥天雪也沒說,或許她已是與龍夜嫆私底下達成某個協議,這些白千道隱隱有感,但他同樣不願再說起,三人相處的氛圍融洽。
只是晚間要求同房,一左一右擁抱著他,可能是在互相監督,也沒有過份的行為。
第二天,貝爾雲結束通話千里通,面色冷沉,站起身走進一個房間。
那間房裡,安吉拉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她最近就在這花香世界裡療養。
摯友的死亡讓她心痛,更加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殺死摯友的人是她的摯愛,她只有在這裡默默舔著心中的傷痕。
“媽媽,我得到一個訊息,星督委員會正在給沙沐施壓,力保畢波上位。沙沐因此改變了中立的態度,正在想法為畢波洗白,或許會限制我的一些權力。”
安吉拉沒有睜眼,問道:“星督委員會的誰?”
“火力星的徐佩,據我有限的情報瞭解到,她與畢波可能有不尋常的關係。”
“徐佩……我知道這個女人,是一條毒蛇,放過毒後,還會裝作無辜的樣子,但不可否認她在火力星的關係網很深。”安吉拉說完後,就沉默著。
貝爾雲知曉她在思索如何處理,靜靜地等待著,看著窗邊的丁香花出神。
一會後,安吉拉說道:“爾雲,現在你的處境並不好,只有一搏,我認為你應該拉下沙沐,直接坐上局長的位置。”
“這太難了,需要衛星督的同意,而星督委員會也在保畢波。”
“我和衛旭升關係很好,曾幫過他,我會給他去電聊一聊。”看書喇
“星督委員會的施壓和沙沐改變立場怎麼解決?”
安吉拉的目中突現冷酷光芒,說道:“徐佩沒有底線,管的太寬了,如果畢波是她的情人,那就殺了她的情人。沙沐這個人一直是兩面派,據我所知他的底子很不乾淨,既然敢與我們作對,請白千道出手獲取他的秘密,讓他也身敗名裂。”
貝爾雲看著她,笑了,說道:“媽媽,曾經的您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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