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具老者飛來,說道:“異師白千道,我們身為擁有力量的靈力者,也要遵守世間的法律,不能如此妄殺……”
“停,你是誰?”白千道認出這面具老者,正是那日與張長蕩,長蕩異師交談的人。
面具老者遲疑一下,說道:“恕我不能透露,還望收手,不管什麼事,交給木綻政府處理,如何?”
白千道冷笑,說道:“木綻政府算個屁,任由黑·幫草菅人命,他們不管,我來管。”
又有一面具老婦飛來,說道:“我們靈力者和異師,都是人間法律的維護者,更加要遵守法律,這是古遠傳下來的規矩,不能任意而為,踐踏法律和責任。”
白千道又是冷笑,大喝一聲:“我就是任意而為了,誰敢阻我?”
他的身軀陡地拔高,隱隱泛著光芒,陣陣威壓輻射而出。
在靈力者們的眼中,他的威勢凌天,心中不由自主泛起恐懼,隨人而異,力量弱的人,膽氣更加地弱勢。
沒誰敢吱聲了,俱是看著他飛去,隨後面具老婦尖聲叫道:“狂妄,太狂妄了……”
面具老者嘆道:“他有狂妄的資本,你能應付王文羽、丁海和車翰元的聯手,對抗太空軍團嗎?”
面具老婦怒氣,卻不敢說能做到,雖然也是玄乘境界,卻是她真沒那個實力。
面具老者又是嘆道:“更何況,相傳他的修煉一日千里,三年過去了,我想已是更加強大了吧!”
面具老婦憋氣,轉頭喊道:“羅怡晶,你認識他嗎?”
羅怡晶飛來,面有恭敬,說道:“是。”
“這人是不是一直這麼狂妄自大,不可教誨?”
羅怡晶就想起了小寶貝,這小寶貝現在凶煞的可怕,方才那威勢讓她現在還有著畏懼之心,吶吶地說不出口。
雷亞飛來,傻笑道:“他是跟隨我的車來到大木城,據我們觀察,他絕不是狂妄自大的人,很理智,重義氣,尊重朋友,是可交往的朋友。”
“胡說,那他剛才怎麼會是那副嘴臉?”面具老婦不信。
陳彩珊飛來,說道:“他絕不是濫殺之人,一定是有什麼事由,讓他以殺洩憤。傳來的訊息,他不也是隻殺黑·幫,沒禍及普通民眾啊!”
面具老婦陰聲道:“陳彩珊,你已是快修至元丹境,我很看好你,別一味地幫他說話,讓我煩惱。”
陳彩珊低頭,不再言語,心說我是說的實話,這就出言威脅我了?
再想起前幾天見到恩師苗芹芹,心想你能奈我何,我師父還在呢!
面具老者沉聲道:“瞎鬧,聯盟俱樂部本著平等交流,共同促進的原則,相處在一起,你……以後不要再說出如此話來。”
面具老婦僵了僵,恨恨地道:“我就是不舒服他那麼狂妄,太氣人了。”
“自他橫空出世,每次大戰,不都是這麼狂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舒服又能如何……行了,他的事,我們管不了,還是尋那老妖要緊,此老妖欲滅聯盟俱樂部,這才是個必須重視的禍害。”
面具老者揮揮手,靈力者們都是跟隨而去,面具老婦面色陰沉不定,也是恨恨飛去。
白千道又接了個千里通,蔡安娜打來的,她說道:“對付黑·幫的事,您不用出手,交給我來做,我會在一天內,滅了五指堂。”
“安娜,你怎麼會知曉我在做什麼?”白千道頗為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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