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妮子,那個什麼,我……”
“哥,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是神,不能對外說的,一定會為你保密,這是我們兄妹間的秘密……小玉又哭了,小浩也不讓讓妹妹,我去打他了,掛了啊!”
白千道聽到那邊隱約傳來小女孩的哭聲,再聽著盲音,苦笑一下,妹妹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還有這奇葩想法,以往的種種經驗,是難以改變自己在她心中是萬能的神的意識了。
拜祭過顧澤的墳墓,又來至一個墳墓邊,看著苗芹芹中年時的照片,幽然嘆息。
不一會,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男人面有哀色,走來。
佘德看著墓前的康乃馨,聲音沉重地道:“姥姥是很傷心地離世,她很想見你最後一面。”
白千道問道:“為什麼?”
“她視你為友,精神支柱,我的所為……讓她很失望……那天從你那裡回去後,就悶悶不樂,日漸身體虛弱,我們都看出她已時日不多,沒想到她還能撐上一年多時間。臨終時,她說欲見你一面,可是我已經無法聯絡到你。”
白千道心中哀傷,那日他因為佘德的所為,下意識是對她頗為冷漠。
佘德看向白千道,說道:“她一直撐著,是想能見到你……從我很小的時候,她就在給我說一個故事,在她還年輕的時候,有個男人救過她,她一直對他念念不忘……我很想知曉,你與那人長的很像嗎?”
白千道沒回應,心中沉浸著悲傷,回想一百多年前的相遇,那時的她多麼年輕,多麼美好的年華。
佘德嘆一聲,說道:“長大後,我才明白,那人是她的初戀,她曾愛上一個人,心中一直有個美麗的夢,但已不能實現!”
白千道發呆,這是他絕沒想到的,苗芹芹對自己一直有著愛戀之情。
佘德又道:“我第一次見到杜雅依,就為她迷醉,深深愛上了她。我知曉她與欒光凡有關係,很長時間沒敢向她表白,有一日,我終於鼓起勇氣對她說出心中的愛意,是真想與她度過一生,卻為她毫不留情地羞辱。在大白城時,我就隱約感到你與她的關係不一般,發自心底地嫉妒,由愛生恨,才做了那事……我至今沒娶,不是因為我的身邊不缺女人,不想成婚,而是……我心中也有個美麗的夢,我還愛著她!”
白千道轉看向他,說道:“忠告一句,這不是美麗的夢,她有刺,很毒的刺,會讓你痛苦一生。”
佘德悽聲道:“我明白,一直都明白,但是我已深陷,也情願淪陷!”
白千道皺了皺眉,不欲再多說,轉身離開,他對她是抱著遠離的想法,希望一輩子不再見面。
身後傳來佘德的痛吼聲:“白千道,你知道嗎?她們是我的生命中最重要兩個女人,我也想見到你,是因為我要告訴你,我恨你,恨你……”
白千道稍稍頓足,搖了搖頭,轉眼已沒影。
無法自拔的苦愛,虐的是心,悲涼了情,妄圖在枯萎中綻放,難以等來一個回眸。
白千道飛至一個海邊,遙望夕陽落日,傷意還是充蘊心中。
他不喜歡經歷傷感,但這不可避免,好友們的相繼離世,一念及此,傷痛便如潮水般湧向心頭。
人的生命太脆弱,太短暫,就象這本是豔豔的日輝,終將慢慢逝去最後的餘暉,他的心中一片沉暗。
他緩緩流下一滴淚,此時心靈感應,蘭丹煙離開了。
他不知她在哪裡,這一刻經歷了什麼,但她已離遠,以後不再有她,只有一絲心念迴歸。
他的心中迷茫,原本以為對她無情,卻是此刻為她流了一滴淚,心中不捨,傷感到刻入骨髓,很是難受。
遙遠的水母星,某處,蘭丹煙遙望遠處,目色悽迷,身軀不停地搖晃著,漸漸模糊成幻影,升空而去。
在更加遙遠的某處,一個女人從深修中醒來,目色有些痴迷,良久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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