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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道也飛下樓,不睬別人驚訝的眼光,目蘊靈氣,尋跡追蹤。
此處是鎮中心,樓下的人很多,腳印凌亂,但這人方離去,還是能勉強做到識別。
一路走,穿街過巷,已是來至鎮的郊區,這便沒了腳印,應該已是飛去。
白千道沖天而起,向著四周望去,凝視西方,目光如針。
雖然見不到這人的人影,卻是西方有一輛飛車,停住當空,車內有人朝遠處望去,似乎在說話,很可能是看見了什麼。
他徑直飛去,順著車內人的目光,望著一片樹林,心道這人好狡猾,也不直接飛走,竟是又竄入林中。
他也是飛進去,偵查一切細微之處,再次尋到蹤跡,不徐不疾地飛行追躡中。
穿過樹林,是一條河流,火力星雖然炎熱,水源相對要少,但也有一些大海和河流。
此河一眼望不到盡頭,寬十幾米,水深幾十米,這人應該是躲進河中。
白千道施出大力,劈的河水卷濤而起,露出諾大淤泥河床,沒有這人存在。
他乾脆施出大搬運法,直接搬運數十里長的河水至遠方,這才見到一個人影疾速穿行中。
這人轉頭望來,很驚駭,奮力躥上岸,又是逃入另一片樹林中。
“別想跑了。”白千道如影追去,比這人速度快了許多,已是落在其身前。
“只是入靈境,也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嗎?”白千道凝視這人的眼睛,面露一絲鄙屑。
“白千道,我願提供一個重要訊息,換你不殺我。”這人話聲平靜,但心內一定畏懼。
“是嗎?張毅,你有何重要訊息,能讓我動心?”
這人一把扯下蒙面罩,可不就是張毅,笑道“我的眼睛出賣了我,再是變聲也沒用,我說的訊息,你一定會感興趣,事關柯寒。”
“說吧!若有價值,我可以不殺你!”
白千道看著這張笑臉,疑惑重重,剛才的冷靜眼眸,讓他的一絲記憶升起,似乎要抓住什麼。現在這一臉笑容,目光再次平和,就又失去了那絲感覺,但他已確認張毅有殺自己之心。
“我很懷疑葉皮凡知曉柯寒在哪裡,你若順著這根線查,或許會找出柯寒。”
葉皮凡?白千道想起了那個曾經戰魚的首領,水母帝國的地下帝王,被那駕崩的大帝驅趕至火力星,但一直圖謀回去,重掌地下世界。
“有什麼理由讓我相信?”
“明面上兩人沒有過多交往,但柯寒一直在保葉皮凡,兩人暗地裡牽連很深,我也是無意中發現這個秘密。”
“這個理由不足以讓我相信。”
“若很可能……柯寒是葉皮凡的私生子呢?”
白千道微訝,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葉皮凡叱吒水母帝國地下世界幾十年,創立了戰魚這個組織,與許多權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與軍方也頗多交好,影響力太大,大帝才必須出手,假借整治黑道對付他,以免他能做到顛覆蘭氏帝族。據傳八十年前,他有一個私生子,後來不知所蹤,我查了很多秘密資料,懷疑他把那私生子送往火力星,而且此人與柯寒同歲,這是不是有些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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