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那空間,白千道還未停止哭泣,滿臉是淚水,嚎啕不已。
溫天磊躲在角落裡,深感奇怪,他為什麼傷心,淚落如此?
瓔璣現身影,凝視著白千道,說道:“你也是個痴情人,就象他一般,孤影留情,愛若深邃。”
白千道抹去淚水,這才停止哭泣,恢復了心神,問道:“他是誰?”
“我的一個孩子,很有出息,重情重義。”
“他在哪裡?”
“那裡……我已分不清虛幻與真實,我的本體還在那處,卻心念已入夢中,來至這個夢境,現在的我也只是一道殘念。”
“夢境……”白千道感嘆,說道:“幾為真,幾為虛,回首間,煙雲迷,形形影影,痴痴醒醒,意緒天涯,咫尺亙古。”看書喇
瓔璣點頭,說道:“你已悟出夢的真諦,我也因此悟出浮生若夢大聖法的真諦,這是我廣撒夢緣的心念最終意志。從此以後你們都不再為我所控,待送你們回去,我的這絲殘影也就用盡最後的力量,就此消無於世。”
瞬間,白千道就感到心中的執著之意無影無蹤,原來系統並沒消失,只是化作執念存在,而現在他才是真正沒有了一點外在操控。
“他悟出了夢的真諦?”
溫天磊失望之極,原以為誰都沒這奇緣,原來這緣終是落與他身。
瓔璣說道:“夢緣也只是一個試緣,我沒法知曉是不是能有有緣人,顯然試對了,是我之慶幸。你雖然沒這奇緣,但我已賦予你脫俗,成長至妖孽,這不是你的緣分,就不要再貪了。”
溫天磊嘆一聲,點了點頭,看向白千道,羨慕萬分。
瓔璣又向著白千道一禮,說道:“多謝!”
白千道連忙還禮,說道:“不謝!”
瓔璣向他點頭,說道:“夢之聖道,以後一定會有助於你,你要把握住這個難得機會,成就聖之道。我與你有深厚因緣,若能再逢,我之期待。”
光影閃爍,白千道只覺身影又化流光,再次穿越太多空間,落與……紫梅樹中。
我,又回來了這裡。
忘記問了,原來從此處去,還是要回至此處。
這很不好,我又是受到了桎梏,但已三十年過去,我的力量強大了許多,再想蘊化我的生命已不可能,這禁錮便煙消雲散了吧!
白千道施出大禁神術,封禁了紫梅樹的奇異力量,反而禁錮了它所有,他的力量已是如此強悍。
“不要,是我錯了,求你不要毀了我的本體……”徐怡然來至外面,驚恐萬分,苦苦哀求。
白千道冷然看著外面的她,一運力,紫梅樹就從中間裂開,已是步了出來。
“徐怡然,你是邪妖,本有一線機會突破,可惜你貪婪地欲奪取我的生命力,毀去我的生命,這不該,也不能。”
“是,是我的錯,我犯了貪性,求你,我不能失去我的本體啊……”徐怡然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繼續苦苦哀求。
“沒有用,我不會憐憫,你犯下的錯,就要承受代價,而這代價就是你必須死。”白千道的聲音冷酷無情。
徐怡然猛地抬頭,看著他,目中已是通紅,咬牙切齒地道:“你不能這麼做,自從你離去,我就心感不安,早已在防範著你……為此,李娜那女娃已是為我煉入本體,你想滅我本體,那女娃也會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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