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殺了他……”這是太多修真者在狂吼。
不管與他有仇沒仇,有怨沒怨,懷有什麼心思,現在都樂於看見他被殺了。
葉青雲呆若木雞,直挺挺地跪在那裡,心中絕望蔓延。
突地,他的心中一跳,也是狂吼出聲:“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白千道,只有你知曉我與張玉新的事……”
縹緲聲音再次傳來:“沒錯,葉青雲,這是你咎由自取,虛偽地以為能矇騙天下,惡毒的沒有人性,你合該被殺。”
葉青雲又跳起來,瘋狂喊道:“他是白千道啊!我們的公敵,應該殺他……”
沒誰響應他,對於強悍到可怕的白千道,他們現在只想殺無助又瘋狂的他。
“殺了葉青雲,殺了葉青雲……”張玉新又在惡狠狠地慫恿。
“殺了葉青雲,殺了葉青雲……”太多修真者依然在狂吼。
諸多力量擊來,葉青雲根本沒抗力地被擊成個渣,最後的意念是,卑鄙的白千道……
白千道在某處,已是變化為另外一副面貌,一個普通創丹境修真者,望著前方葉青雲化為肉渣,冷笑一聲。
原本他也只是來湊熱鬧,待見葉青雲無情的面目,才如此這般做。
誰讓你卑鄙無恥,我才卑鄙作為,這要看對什麼人,若你是光明正大的君子,便是有仇怨,我也絕不會使這等卑劣手段。
白千道一直沒有暴露真實面目,還改變了氣息和聲音,他知道那個老祖宗一直在意識監控滄海秘境,太危險了。
便是如此,他還是感到有靈識經常閃過己身,有些明白這是滄海壺的靈識,尚好此寶沒有傷害他的意思。
他沒再殺人,只是殺水獸,奪取氣運,尋找靈石,順便再拿取死亡者的空間袋。
你要問那天一宗老祖宗為什麼不阻止修真者繼續殺水獸,他也是無可奈何,滄海壺不那麼聽話,只有放任如此。
還好的是秘揭被揭了,滄海壺再也無法做到開啟,容修真者們進入。
直至五十年時間到,白千道與所有修真者被傳送於外,這又讓他有作為起來。
他竟是混入大氣宗內,因為他變化的那人,就是大氣宗的一個創丹境弟子,好巧不巧的,還是張玉新的徒弟。張玉新在宗內輩分不高,力量中等,但不妨礙他收徒,也是收了幾個創丹境和心道境初階弟子。
這是在飛回正陽位面的路途中,俱皆乘坐一萬倍速的飛輦,白千道這麼跟著,是為了向大氣宗報復,還貪著這座飛輦。
一百倍速飛輦,可以容納一萬人,一千倍速飛輦,可以容納百萬人。
一萬倍速飛輦,撐展起來,實在是太龐大,足以乘載千萬修真者,大氣宗的中堅力量俱是乘坐這飛輦。至於其餘的低階修真者,有某個或某幾個心道境中階修真者帶隊,乘坐的是一千倍速飛輦。
去正陽位面雖然路途遙遠,但是一千倍速飛輦也只要三年時間足以,強大者享有特權,自是不願乘坐這相對低階的飛輦。
就這麼混著,直到第三日,見到張玉新憤怒欲狂,知曉那柳如佩竟是為查有熊霸佔,收為禁臠。
柳如佩也是衰氣,若與張玉新還是道侶,宗內規矩是不允許拆散,做出霸佔之舉。
奈何她與張玉新已是分開,靠山葉青雲為擊成渣,她的師父早亡,一系師祖也被白千道殺了,這便讓查有熊有機可乘,強行佔有了她。
張玉新內心深處還愛著她,一直在想著與她複合,卻是她心裡還轉不過彎,沒有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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