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耀太轉頭看來,瞬間驚喜面色,喊道:“白千道。”
他飛了出來,與白千道抱在一起,好友相隔數百年,再次見面,俱是欣喜異常。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怎麼會在這裡?”
兩人同時發問,又是大笑,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我的經歷太曲折,你先說,聽說你們很多人被接去超元位面,又如何會到了這方空域?”
“不急,我們上輦再說,上面還有兩位故人……”
“兩位?”白千道向李成哲看去,其向他點頭,也是面蘊驚喜。
白千道也是向李成哲笑著點頭,彼此沒怨沒仇,不是朋友,但他知曉這人不壞。
“站住,黃耀太,這是客運飛輦,不允許非乘客上輦,你至今還不懂規矩嗎?”
白千道又向著一個英俊道人看去,皺了皺眉,此人一臉傲態,似乎對黃耀太有敵意。
黃耀太也是皺眉,轉向另一邊,對一目光爍爍的宮師,恭禮說道:“師父,這位是白千道,也是從五行位面出來,可否讓他上輦?”
此宮師訝異,打量著白千道,問道:“你是如何從那遙遠距離,來至這裡的?”
“說來話長,歷經許多次生死來此。”
宮師稍稍皺眉,說道:“既然是五行位面出來,就拜我為師吧!”
黃耀太又是喜色,正待說話,有道聲音傳來:“陳元宮師,此子也該由我大至宗收了吧?”
陳元宮師看向一個長髯宮師,說道:“紹輝宮師,此子是我徒兒好友,自該成為我風聲門弟子。”
紹輝宮師沉聲道:“你已經搶了黃耀太和李成哲,還欲與我爭嗎?”
陳元宮師也沉聲道:“這不是爭搶的問題,而是他命該成我門弟子。”
紹輝宮師冷笑,說道:“真是無稽之談,你能掌控命運啊?”
“我不能掌控命運,但他是黃耀太好友,就該成為我門弟子。”
“笑話,沒聽過這個說法,牽強之極。你門已經收了兩個弟子,此子合該成為我宗弟子才對。”
“你這才是笑話,收好弟子自然是多多益善,還要有多有少?”
……
兩個宮師為爭白千道做弟子,竟是爭得暴突眼睛,耳紅脖子粗,就差擼袖子大戰一場了。
白千道納悶,你們這麼地爭,就跟我答應似地,憑什麼不徵求我本人意見啊?
突然,一道驚顫女聲傳來:“白千道……”
白千道看去,又是驚喜,竟然是李熙荷……只是她此時衣衫凌亂,面上還有一道五指紅印,顯見遭遇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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